“是的,关长!”霍副关长弄不清慕容云是什么心思,紧忙说:“关长,如果你介意,那给你换一间吧?”
慕容云摆摆手,爽朗的笑了几声,“腐败的是他本人,又不是这间办公室,难道在这里办公的都会作奸犯科?”
其他几位也都笑起来,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们都感觉到了这位从国外归来的新关长的一身正气。
闲聊了几句,几位党组成员相继离开,慕容云留下了霍副关长和白主任。
将他们二位让坐到沙发上,慕容云每人递上了一根香烟后,也坐到沙发上,似是要促膝谈心。
吸了两口烟,慕容云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座椅,风趣的说:“在我还没坐到那张椅子上之前,咱们三个聊会儿天。”
霍副关长微笑,“关长,有什么话,你说。”
白主任按灭了烟头,正襟危坐。
“霍关,”慕容云双手合十,“都到宁杭三天了,一直还没感谢你在百忙之中亲自带领同事们到机场来接我;两年没回国,下了飞机,一下子见到那么多位同事,说实在话,我心里真是特别的感动、特别的温暖!”
“关长,”霍副关长满面堆笑的说:“我作为主持工作的副关长,到机场接你,应该的,应该的。”
“霍关,咱们两个还要在一起搭班子工作,您比我年长,是兄长,领导和管理经验也都要比我丰富许多,以后,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中,我有什么不足和疏漏之处,还要请您多多指正。”
“一定,一定。”慕容云一席话说得霍副关长心花怒放。
慕容云的视线望向白远清,似是轻描淡写的问:“白主任,咱们关平时到机场接领导,每次都将车开进停机坪,每次都用警车开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