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呵呵呵”的讪笑,那段时间,他背着潘钰和颖梅幽会,不是偷情又是什么?
颖梅轻柔的抚弄着他,笑着问:“刚才我没让你那么快就射,感觉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慕容云摇摇头,搂紧颖梅,吻了吻她的唇,“我也感觉似乎比平时有备之战更好一些,或许我们好久没有真的过二人世界了吧?”
颖梅莞尔一笑,起身取过几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了慕容云,又在自己的身下垫了几张纸巾后,躺在了慕容云身边,柔声问:“你今天怎么又来这儿了?”
颖梅的一句话,宛若将慕容云从烈日炎炎的赤道倏忽间带到了冰天雪地的南极;想起了那份恼人的传真电报,慕容云觉得内心又被巨大的烦忧包围了。
“就是突然的很想你。”慕容云云淡风轻的说,深情款款的将颖梅搂在怀里,真不想破坏此刻满室的浓浓春意。
颖梅温柔的一笑,紧偎在慕容云的怀里,他这个“突然”,用得有多么的不准确!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也不论是在十几年前,还是现在,她相信,他都会时常“突然”的想起她;甚至,颖梅还坚信,从大学毕业至今,不论他将哪一个女人拥在身下,他和她们缱绻缠绵之时,他都会“突然”的想起她。
两个人静静的躺了一会儿,颖梅兀自闭着眼睛,侧身靠在慕容云怀里,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慕容云摩挲着颖梅光滑的后背问:“感觉好极了吧?”
颖梅依然闭着双目,笑着说:“昨天和今天,连着两次,我都快晕过去了,以后可不要了,一周一次就好;潘钰和婷婷若是知道了,该说你偏心了,而且,你毕竟也三十六了,我可怕把你累坏了。”
颖梅所谓的“约定”,其实是三个女人之间的约定。“约定”自然是由身为医学博士的潘钰“倡议”,颖梅和婷婷“附议”,内容很简单:不管慕容云住在哪个家,一个星期她们三位只能和他做一次爱;近四年来,颖梅、潘钰和婷婷觉得这个约定最大的妙处在于,每次与慕容云行云雨同欢之事,因为几天的小别,荷尔蒙的冲动总能带出“风月常新”的意境。
慕容云也明白她们三个这样的约定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避免他“纵欲过度”;他也没有任何异议,尽量去遵守,除了三个女人有特殊情况,比如怀孕期间和生理期,他极少有“犯规”的时候。
可此刻,慕容云被颖梅问得懊悔不堪,如果早知道会这么快回国,这四年,他绝不会遵守她们的那个“约定”。
慕容云急切的将颖梅放到床上,他健壮的身躯也如影随形的重重的压在了颖梅的身上,一边不着边际的亲吻着她的脸庞、颈项,一边褪着她的睡衣。
颖梅被慕容云弄得又痒又躁,一面轻扭着身体让他顺利的脱掉她的衣服,一面笑个不停,“你疯了啊,昨晚不是做过了吗?”
慕容云听而不闻,三两下就褪尽了颖梅身着的所有衣衫,又心急火燎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颖梅的两腿之间,扶住那个似乎比他还要按捺不住的男性体征,挺身就要进入她的桃源。
“等等!”颖梅一手推拒着慕容云的肩膀,一手护住小腹下的私密之处,轻声喊:“还没洗呢!”
慕容云欲望如荼,哪里还能等颖梅去冲洗,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平时常备的湿巾,胡乱的在颖梅的桃源四周抹拭了几下,也不管颖梅的幽径是否已经湿润,粗壮硕大的男性体征对准桃源洞口,一改往日温柔的“循序渐进”,不管不顾的“夺门而入”
多年来,颖梅还是头一次领略慕容云的“霸王硬上弓”,非常不适应他速度又快,力道又猛,简直是粗暴的入侵,剐蹭得她私密之处一阵儿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眉头微皱,轻喊了一声:“你慢点!”
进入了颖梅的桃源胜境,慕容云立即感到了她幽邃深处的温爽滑润,好似炎热的夏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清凉的所在,整个身心顿然轻松下来,也就不再心急,伏在颖梅身上,动作舒缓的深耕浅犁。
慕容云少见的连前戏都没有的急迫,令颖梅以为他会疾风暴雨般的大开大阖,用不了多久就会一泄如注;她也一副听之任之的状态,完全没有心思去“要”;可慕容云横冲直撞的长驱直入后,并没有一路狂飙,仍如往昔般缓慢而有节奏的浅抽深送,似是在等待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