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扯下潘钰的浴巾,将她赤裸的身子紧搂在自己怀里,吻她温软的双唇以及柔软的耳垂,吻得潘钰浑身燥热,气息逐渐的急促。
慕容云又习惯性的向下吻去,吻过潘钰白嫩的胸脯,向小腹部挺进时,潘钰却伸手抱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继续向下游走。
慕容云明察秋毫,已经感觉到潘钰燃烧的渴望,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怎么了,还没利索?”
潘钰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笑着摇头。
慕容云激情似火,“你要是不想要,让我在里面呆一会儿就行。”
他成竹在胸,一旦让他进入,呆多长时间,怎么个呆法,就由不得怀中之人了;以前,偶尔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在他锲而不舍的撩拨之下,不论是颖梅还是潘钰,都不得不倾注身心来曲意逢迎,因为她们已经逐渐身不由己了。
慕容云低下头又要向目标行进,去享受那久违多日的沁人芳香。
“等一会儿。”潘钰轻声喊。
慕容云在报考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职位之后,确实是做了许多功课来深入的了解澳洲,特别是堪培拉的历史沿革、经济文化、风土人情等。
尤其是总署的驻外参赞任职命令下达后,他的心也仿佛随着南太平洋起起落落的波涛而蠢蠢欲动;他有种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的想尽快到达那个自己曾经“憎恨”过的大岛,那里不仅是他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还有他热切期盼见到的人;而现在,这一切,已经成为现实,近在眼前!
一个多月的时间,慕容云和潘钰已经对堪培拉这座城市有了身临其境的了解。
号称澳大利亚首都的堪培拉,却只有区区三十万人口,这也是世界经济强国中,人口最少的首都;整个城市,一半是生态保护区,巧妙地融会了自然美景与人文建设,是一个理想的旅游胜地;街道整齐划一,置身其中,令人感到太过寂静。
慕容云曾去过一些欧美国家的首都,除了各有特色之外,可要说最美丽的首都之冠,无疑会属于这里,属于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
慕容云觉得这座城市比较显著的一个特点是围墙极少;而事实上,一九二七年,澳大利亚在堪培拉建都之时,便做出决定:首都不得设立围墙。
整个首都除总理府有一道围墙、一个岗亭外,所有机关、使馆、私人住宅均以“绿墙”代替;参天的合欢花树、桉树等树木成了政府机关的屏障;慕容云居住的大使馆区则以异国花木为篱,使人有如漫游列国植物园之感;富豪之家多以名花异草结墙,兰桂争芬;普通人家多以蔷薇为篱,仙人掌吐翠,梨树护卫,自得其趣。
在大约有六万人口的中心闹市,辟有十多个公园,市民出门散步,最多八百米,就能碰到一处公园和体育场;每四千人左右的居住小区,都有一个小型园林体系,一般还有十五亩大的园林式儿童游戏场一个,以及绿荫蔽天的人行道和自行车道数条,而这里决不允许机动车闯入;真可谓“三春花不谢,八节草常青”。
也在这段时间,慕容云多方位、多角度的去了解了“堪培拉大学”。
堪培拉大学是一所现代化的综合性大学,由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直接管辖,是澳大利亚综合实力名列前茅的大学之一,以优良的教学和雄厚的师资力量在国际上享有相当高的声誉;二oo五年,堪培拉大学被英国泰晤士报评为全世界最佳一百五十所大学之一,同时被墨尔本应用经济和社会研究院评为澳大利亚最佳十所大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