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虹在他怀中扭了扭身体,“坏家伙!”
慕容云一边轻揉着林虹的突兀,一边用手指肚儿弹拨着两颗殷红的樱桃,樱桃须臾之间就调皮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更像北方秋天成熟的金丝小枣。
慕容云眼睁睁地看着林虹樱桃周围的红晕扩散,颜色逐渐变深,忍不住叹道:“真敏感!”
“坏家伙,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林虹羞怯地转身,把头部枕放在慕容云的肩膀上,镜面里出现了她那窈窕的背影,腰身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匀称到无可挑剔。
林虹在慕容云的身上靠了一会儿,又转身面对镜子,双肩后收,挺了挺丰满的胸脯,“我真正想给看的,只有你一个,可你又能看几次呢?上次的离别,我预感我们还会相会在一起,可这次,我却没有了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们永远不会再有重逢的时刻了,所以,亲爱的,我要你一次看个够。”
“虹,”慕容云情意绵绵地呼唤了一声,低下头来寻找她的嘴唇。
林虹回转身,揽住她的脖子,把嘴巴张开,两个人的舌头跟两尾小鱼似的缠斗在一起。
慕容云的手在林虹身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肢,从大腿到臀部,他显得特别饥渴,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林虹被动地依附着他,好像藤萝贴在石墙上,又好像秋叶挣扎在枝头,随时都要被风雨吹去一般。
喷洒在他们身上的水是温和的,可他们体内的情欲之火却越燃越旺!林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握住慕容云小腹下那已经坚硬、滚烫的男性体征,牵引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将它夹紧,然后用两片柔软滑腻的“花瓣儿”来回摩擦,有时候会刺激到最柔嫩的花蕊,快感就会激荡着她的周身,透明而粘稠的露珠一点点、一滴滴地不断涌出桃源,又被“花瓣儿”均匀地涂抹在慕容云的男性体征上面,使之油光滑亮,更显得耀武扬威、精神抖擞!
只摩擦了一会儿,慕容云就觉得自己要“缴械投降”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轻喊:“虹,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林虹这才停止了动作,摘下喷头,用稍微凉一些的水,给慕容云清洗了男性体征,帮他抹干身体,拍拍他的后背,“去卧室等我吧,我马上来。”
慕容云俯头用力的嘬了一口林虹胸前的樱桃,笑着走出了浴室。
慕容云揽着林虹的腰肢,侧头吻了吻她的脸庞,“我更喜欢他的女儿。”
林虹笑指着一个房间,“那是爸爸的书房,里面有笔墨纸砚,你不想写点什么吗?”
慕容云脑海中浮现上次和林虹告别时,在自己家书房里的旖旎景象,在她耳边说:“我可不敢在这里板门弄斧,更怕我忍不住,会亵渎了他老人家的清雅之地。”
“又乱想!”林虹在慕容云的肩膀上轻捶了一下,牵着他的手走进了书房隔壁的卧室。
林虹拉上卧室的窗帘,从带来的那个购物袋里,取出了床单、枕巾铺在了床上,“我知道你有洁癖,这是我从家带来的,都是新的。”
慕容云揽过林虹,重重的吻了她的唇,“现在哪怕是一张硬板床,对我来说无异于天堂,何况这么一个自由自在的天地。”
林虹偎在慕容云怀中,眼里闪动着泪光,“慕容,你知道吗,一年前你和我告别时,我总有种感觉,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在一起,可没想到,经过这一次,你就要远赴异国他乡了。”
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不是她受到了多大的伤害,而是她真情流露的那一瞬间。
望着莹莹欲泣的林虹,感受着她的深情,慕容云将她紧拥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那我们就好好珍惜在一起的这一刻,把它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虹,我想要你。”
林虹抬手印去了眼角的泪珠,“等我一会儿,我去冲一下。”
慕容云亲吻着林虹雪白的颈项,低声央求,“先给我一次,再去洗吧?”
林虹笑着摇头,“今天从早起就开始收拾房间,忙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没来得及洗澡。”
慕容云下身蹭着林虹,轻嗅着她的发香,“你还不知道吗,你身上什么味道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