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和沈雪一直聊到窗外星河泛白,才相拥着睡去。
早晨六点半,慕容云本就睡得不沉,再加上近几年来形成的生物钟,他只短短的打了个盹,就早早的醒来了。
身旁的沈雪,还在沉睡着;他慢慢的起身,慢慢的靠在床头,房间里光线虽然很暗,可他能清楚的看见沈雪露在被子外面的嫩藕般的双臂和胸前雪白的山峰。
想起夜里的情形,慕容云有些不敢相信,已经“温香暖玉满怀抱”了,他居然有如此的定力,居然能够把持住自己,做了一晚不折不扣的“柳下惠”,虽然是不得已而强自为之,但并不觉得煎熬。
男人清晨起来最容易冲动,慕容云不敢再看,给沈雪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走出卫生间,房间里的床头灯已经亮着,沈雪穿着睡袍,坐在床边,由于睡眠不足,莹白如玉的脸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慕容云恢复了沈雪熟悉的从容和温和,“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回招待所了。”
虽然在慕容云怀中与他肌肤相贴了一夜,可看到他高大健美,几近赤裸的的身体,沈雪还是很羞窘,不由自主的移开了视线,“几点上课,这么早就起来了?”
慕容云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八点半上课,今天上午外交部礼宾司的一位副司长过来讲课,总署的李副署长和人教司高司长也要来旁听,我可不敢迟到。”
沈雪从床边站起来,“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脸,陪你去楼下吃早餐。”
“不用,不用,”慕容云拦住沈雪,“我回招待所吃,你别折腾了,抓紧上床补觉。”
“那好吧,”沈雪拿起大衣服侍着慕容云穿上,“你走了我再睡。”
慕容云已与六个女子有过欢爱经历,身经百战,经验老道,且耐性极佳;可沈雪那几下若有若无的触碰他的男性体征,虽不如以往被叼在口中,或是深深埋进湿热紧致的桃源幽径令人血脉贲张,却令他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羞意;他宛如一个初识情爱的少年郎,脸庞埋在沈雪的颈窝处,含混不清的回答:“想,我很想!”
沈雪起身,静静脱去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平躺后,明知道慕容云看不见,还是羞怯的把脸庞扭向另一边,手指轻触慕容云的大腿,轻柔的呼唤:“慕容,来吧,让我把自己全部给你!”
黑暗中,慕容云没有回答沈雪,把她完全赤裸的身子紧搂在怀中,再次温柔的亲吻她,抚摸她。
慕容云的热吻和不疾不徐、不轻不重的爱抚,仿佛微弱的电流,在沈雪体内缓缓流窜开来,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抵御的战栗,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沈雪从未体验过的一股躁意瞬间升腾,私密之处似着了火一般,她甚至感觉到了那里汩汩而出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到床面上,可慕容云仍没有如期展开她想象和渴望的攻城掠地般的进攻!
“慕容,”沈雪疲乏无力的声音在颤抖,“你…你究竟是怎么了?”
“小沈,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我知道,我知道,”泪水冲进沈雪的眼眶里,“喜欢,你就来。”
“小沈,”慕容云怜惜的吻着沈雪的脸庞,艰涩的说:“无论我多么喜欢你,今晚,我不能,不能…”
慕容云的话虽没说完,沈雪已明白了他的意思,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变得冰冷麻木,所有的柔情似乎都被碾得支离破碎,柔和的嗓音因失望透露着清冷,“为什么今晚不能,那什么时候,你还要我等多久?”
“你能在京城呆几天?”
“你什么时候回滨海,我就什么时候回宁杭!”
“好,”慕容云轻划着沈雪后背的肌肤,“我们再给彼此一点儿时间,反正我要在这里学习一个星期的,我们还有时间。”
沈雪诧异不已的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