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九点钟,刘局长给慕容云打来了电话:“关长,已经联系好了,今天下午和明天下午靶场都没有人训练,随时都可以去。”
“那就安排在今天下午吧,另外,”慕容云说:“麻烦你在局里帮我找一位熟悉枪械使用的教练。”
“还找什么教练,我去就得了。”刘局痛快而又自信的说。
“不用,不用,”慕容云在电话中笑道:“刘局,你忙你的,我的这位朋友也只是想体验一下实弹射击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想成为神枪手,就不麻烦你亲自到场指教了。”
“那好,你下午什么时候去都行,我安排人在那里等你。”
中午下班后,慕容云回家接上婷婷一起去吃了一顿地道的兰州拉面,之后,驱车直奔位于城市东郊的靶场。
这之前去哪里游玩,慕容云都会事先告诉婷婷,给她介绍去的地方的一些典故,或者以什么风物见长。
今天,当婷婷问他“我们去哪里?”的时候,慕容云神秘的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还没下车,婷婷已经看见了“滨海市警察射击训练基地”的匾额,她的嘴瞬间变成了“o”形,兴奋的问:“小亮哥,你带我来这里看真的枪?”
“不仅是看,”慕容云抬手用指背摩挲着婷婷滑嫩如玉的面庞,笑着告诉她:“我们还要实弹射击。”
“哇,太好了!”婷婷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翩然的下了车。
望着婷婷清丽的背影,慕容云在心里酸楚的呐喊着:“婷婷,我亲爱的,留下来吧,留下来,我保证让你每天都会这么快乐。”
婷婷来滨海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爱后,婷婷趴在床上,一只手支撑下颏,一只手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问:“小亮哥,你有枪吗?”
“枪?”慕容云坏笑着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部位,“什么枪?”
“大坏蛋!”婷婷张口轻咬了一下慕容云胸前的肌肤,抬手比划了个射击的姿势,“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真的枪呢!你们海关不是少数的几个配枪单位之一吗,来了这么多天,我没见过你的枪,那天去你办公室,也没见到。”
慕容云这才明白婷婷所指为何,他告诉婷婷,“海关成立缉私局后,只有缉私警察在执行公务时才可以佩带枪械,我虽然是隶属海关的关长,但按规定也没有配备的资格。”
“那你打过枪吗?”
“打过很多次。”
“什么感觉?一定很震撼、很刺激吧?”
“嗯,”慕容云想了想,凑近婷婷的耳边笑着说:“有点像akelove。”
婷婷羞红了脸,媚眼如丝的问:“真的吗?这两件事情怎么会相像?”
“真的,”慕容云拨弄着婷婷胸前俏立的樱桃,“在那一瞬间,它让你享受从向往到紧张,再到全身心的投入,以至最后松弛的整个过程。”
婷婷初涉爱河,这些天和慕容云的欢爱缠绵,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的忘我投入,每一次都是香汗淋漓的彻底放松,虽然和慕容云之间还达不到珠联璧合、鸾凤和鸣的境界,但已能感受到个中令她心旷神怡、妙不可言的滋味,觉得慕容云说得还真对,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
慕容云和许多男孩子一样,从小就喜欢玩枪;十来岁的时候,他不仅用废旧自行车链条、气门自制过火药枪,父亲还带着他去军用靶场打过几次靶,很早就开始接触真正的枪支了。
在海关工作这些年,他任党组秘书的时候,经常陪同关领导去视察缉私警察的射击训练,借光也会过过射击瘾;后来,缉私局的同事知道他喜欢射击,每季度的打靶训练都会邀请他一同去;对于枪械射击,他可不是个个门外汉,但毕竟没受过正规和系统训练,枪法一般,熟悉的也只是几款中国制造的手枪和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