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千杯不醉的体质,根本喝不醉,越喝,脑袋越清醒,时白的脸在脑海里也越清晰。
斐然劝裴行之吃菜,但是裴行之并不理会,没办法,他只好陪着裴行之一起喝酒。
但是裴行之是千杯不醉的体质,他不是。
没喝几瓶就已经有点醉了,不过也幸好,酒大部分都被裴行之喝了,他没喝多少,还能保持清醒。
等酒喝完,裴行之像是不太满意一样,“啧”了一声,将最后一个易拉罐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垃圾桶,那双黑眸没有任何的混沌,还是一片漆黑,完全不像是个已经喝了十几二十瓶啤酒的人。
不过他旁边那个,倒是一脸红,只是勉力还能看得清路。
斐然已经是半醉的状态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温度散一些,“行之,你还要喝吗?我去买……”
说着就要站起来,但是不知道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又摔回了沙发,幸好没有磕到哪儿。
裴行之只是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不用,我回房间了。”
“额,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