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个家伙在怕时白。
这种情绪,到底是怎么来的?
“呵,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想来市长一定为你安排好了酒店,不需要我这个小地方。”
“不不不,你说什么呢,酒店哪里有你家舒服。”斐然干咳一声立马就抛弃了时白,时白固然很可怕,但是若是有没了裴行之的保护,更可怕好吗!
在裴行之视线过来的时候,斐然果断的开口,眼睛也不看时白,一张俊脸可怜兮兮,“再说了,最关键的人是你啊,我这么弱小,需要你的保护,特别是我要调查的人还是这个小恶魔,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差点活不到长大!!”
“哦,”裴行之挑眉,“我怎么看你整天无忧无虑得很,还有,时小白什么时候成了小恶魔了?”
“咳咳,你不记得了吗?”斐然摸了摸鼻子,“七岁的那年我不是整天缠着你吗,就是那一次,我只不过是因为不小心看了一场时白为主人工的暴力事件,结果担惊受怕整整一周,那简直是我的噩梦!”
斐然七岁的时候。
嗯,好像有那么回事。
虽然斐然平日里也喜欢凑到他面前来,但是,那段时间好像是额外的粘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