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的身形笔直,站在时白身边懒懒的样子还真有点让人小鹿乱撞的气质。
时白下意识的开口,“左边第三个柜子。”
“嗯。”
裴行之动作很快,那个碗就被放回了它应该存在的位置。
时白心脏缓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擦干碗上的水渍,然后递给裴行之。
接下来是杯子。
一个一个的,一个擦水,一个放置,合作默契。
这样的氛围,不知怎么的,就让时白想起了遥远的,存在在她记忆深处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和母亲也是这样。
母亲洗碗,她来擦干,再有母亲一个一个的放回去。
那个时候她真的小,一个小碗也要擦半天,要努力的拿好,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