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留在酒店,睁着眼睛躺一晚上,那也好过留在一个打着“时家”这个名号的地方。
再者说了,她也不想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人瞧见。
以往,她都是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又是那个沉静的时白。
只有这一天,她是柳念斯。
但是这一次。
她回到了市区,没有找酒店即可躺下。
不知道为什么,游荡在街上的时候,格外的想念裴行之的那点温暖。
越是冷,越是深陷泥淖,绝越是渴望温暖和光明。
而裴行之,就是在那绝望中对她伸出的一双手。
时白笑了笑,像是在自嘲。
果然是被温暖的太久了,越发的害怕寒冷和孤寂了。
可是,这个时间了,裴行之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要么是没有发现她不在家,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意她到底回不回去。
所以,她到底又在纠结什么呢。
人啊,总是这样,一丁点的光就忍不住想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