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时白敲了一声门,但是里面却没有反应。时白也不由的奇怪。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再听的时候,就只剩下水声了。
如果只是水声就算了,上完厕所洗手,很正常,但是,这人洗手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光洗手都有三四分钟了吧,这时间长得让她奇怪。
里面,裴行之还在洗手,手上已经没味儿了,但他却依然觉得没有干净。
但是,卫生间外时白的再次出声,让他不得不停住了动作。
关水,裴行之皱着眉将手抬起来闻了闻。
手都已经红了。
他的视线随之落在那纯黑的手链上,心脏一顿,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很让人厌烦,就好像一个癖好奇怪的色情狂一样,让人厌恶。
时白若是知道的话,大概也会和他疏远吧。
毕竟,某个人的洁癖可不输给他,别看她平时看起来好接近急了,但实际上,那个人心冷得很,不好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