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裴行之没有好转的脸色,时白挑眉嘟囔,“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初吻就嫌弃你的,再说了,那能叫吻吗,我还嫌弃呢……”
“好好好,你想要我怎么赔罪你直说好吧?”见裴行之面色越来越冷,她干咳一声下意识的服了软。
她总不能真的走回去吧。
从这里回家,绝对能走几个小时。
虽说闫闵他们还在里面,但是,她宁愿向裴行之服个软。
再说了,她也的确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时白服软了,裴行之的脸色却不见好,握着方向盘的手像是泛着白。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一字一句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还真是不怕他生气。
裴行之松了松手,罢了,她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她前任再多,经验在丰富,那也不该他管,他要管的,只不过是让她重新找回当初而已。
他看了眼笑颜如花的时白,眸子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颇为复杂,却也没有先前那么强硬的要离开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