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儿,还真是不太像时家的女孩儿。
他还记得,他看到另一个时家女儿的时候感觉可不是这样。
那个女孩儿,可没有多光明正大,纯白演的再像,也不是真的纯白。
偏偏这个人,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黒。
一双眼盯着你,也不掩饰她的恶意与狠。
黎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而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走入歧途的人。
站在裴行之身边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担心和害怕吗?
毕竟那个人,可是红的不行。
身体里流的都是军人的血。
怎么会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黎淞不明白,但也没想去弄明白。
他只知道,裴行之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询问他的意见,只是来通知他,仅此而已。
至于时白的意见。
呵。
黎淞轻笑一声,文雅的很,“你的意见确实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