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怎么从他身上看出来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错觉吧。
那个人,日常从容,不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时白抹了把脸,坐起身来,才惊觉的看着自己光洁脂白的大腿。
挑了挑眉,淡定的把翻飞的裙摆拉了下去。
再想想那个人离开时候的背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呵,原来,那个人也不是完全的无欲无求嘛。
不过,他过来到底是干什么?
来找打?
时白勾了勾唇,看来,他反应还挺大,正事儿都忘了。
算了,既然如此,就先休息吧,明日再说。
另一边。
裴行之回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正事。
刚转身,眼前又划过了那一抹白,脚步自然而然就顿住了。
那个女人,明知家里有男人,还穿的那么少。
难道洛社在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