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个月大开始,它就已经听不见这个世界的声音了,也因此变得毛躁不安。
大概原主人就是觉得它不再听话了,便将他遗弃了。
何禾将它捡回来的时候,它浑身都是伤。
独自窝在垃圾堆旁边,一动不动的很是可怜,连白色的毛都是灰暗的。
而如今,它已经恢复了健康,毛色也是雪白的。
所以才叫做“白雪”。
但是,“白雪”永远是这里最安静的猫。
别的猫都喜欢撒娇或者捣蛋,只有它,永远蜷缩在角落,安安静静的。
除非有人将它抱起来,它一般都不会叫。
这是时白第二次见到“白雪”。
上一次还是两周前它刚来的时候。
现在估计也不认识她了。
因为何禾一直照顾它,所以在何禾的怀里很安静。
但是,时白刚刚将它抱过来,它就开始剧烈的挣扎。
“白雪!”
何禾下意识的唤了一句,却被时白止住了:“它听不见的。”
何禾没办法,就想把“白雪”抱回来:“姐,还是我来吧,免得把你抓伤了。”
话音才刚落下。
“白雪”的爪子已经落下。
时白白皙的手背上就多出了几道鲜红的印子。
因为“白雪”一直没有安全感,禾子也不敢剪它的指甲。
锋利的指甲划过柔嫩的手背,血珠立马就渗出来了。
“姐!”何禾一慌,就想把“白雪”抱回来,“姐你去包扎下。”
但是没想到,时白直接一躲,一点不在乎自己被划伤的手,反而轻柔的摸着“白雪”的头,尽力的安抚它的脾气。
这期间,时白的手又挨了几下。
没一会儿,“白雪”大概也感受到了时白的耐心和爱护,在她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蓝色的眸子里也没有了惊慌,反而有些无辜的朝着她“喵喵”的叫唤了两声。
时白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手指抓了抓“白雪”的脖子,引出了一串咕噜声。
时白逗了它好一会儿,才将它放下。
何禾适时拿来棉签、酒精和药膏,“姐,处理一下伤口吧,好歹是弹钢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