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那一头白发是染的。”李永刚说道。
“染的一头白发怎么了,现在啥人没有,你看看这大街上好好的黑头发,染成啥样的没有。染成白色有啥好稀奇的。”张娟辩驳道。
“是,染成白发没啥稀奇的,关键是你见过连头发跟都染成白色的吗?再有就是你见过谁将头发弄成了想他这样的晶莹剔透?”李永刚问道。
“再有就是你发现他现在穿的是啥没?”李永刚又问张娟道。
张娟想了想说道:“他穿的有点单薄。”
“对,有点单薄。你想想现在江北市是啥天气?在啥季节里?咱们穿的又是啥。”李永刚说道。
“这也没啥,你看那三九天还有冬泳的呢,那小孩在大冷的天光着屁股乱跑的,也不是没有。”张娟说道。
“是这些也都有,那你注意到他的手掌没?”李永刚又对张娟问道。
“我没事注意人家的手干啥,我有病啊。”张娟有点生气地说道。
“他手上的老茧很重啊,那不是干活弄出来的。那是长时间摸武器才能有的。而且他身上有种很特殊的气质。”李永刚说道。
“啥气质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张娟听到老公这样说,又有点好奇的问道。
“那是只有见过血的人身上才能有的一种特殊气质。”李永刚淡淡地说道。
“切!我还以为啥呢,见过血的人多着呢,你想杀猪宰羊的那一个没啥过生。那一个没见过血。你就是多疑了。”张娟不屑地说道。
“杀猪宰羊的虽然有的也有他这种气质,但那和他身上的不一样。而且也只有啥了成千上万只以后才能形成这种现象。你就可以想象了。”李永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