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爷。”宋子文咬牙道。
刺痛夹击而至,他仿佛就是一叶扁舟,任由海浪没有止境的冲击。
越来越霸道的占有,宋子文难以忍受的哼叽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某人的都要爆炸的手臂。明明他报复性的,想要掐某人的手臂。可,不但没有做伤到某人,反而因为肌肉过硬,把自己的指甲折断了。
十指连心,宋子文痛得眼睛里止不住蕴起莹光。
沉浸在欢悦中的欧斌,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某在处,火热的眸盯着那张绝美的面孔。看着他痛苦又带着魅惑,迷蒙的神情,就让人生起狠狠摧毁的欲望。
“妖精。”欧斌惩罚性的吻着他的唇,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收缩着他的腰,让两人之间没一丝的缝隙。
宋子文全身冒着汗水,脑袋阵阵晕眩。
极致的终点将来来临时,他无法抑制想要逃脱,可是那双手臂就像铁圈一样将他死死固定在墙面上。
一波波冲击而致,宋子文忍受不了,张口死死咬住某人的脖颈。
欧斌神情一怔,瞬间如冲破堤坝的洪水。
片刻,欧斌从天堂中收回神。
“老婆,松嘴。”见某人还在咬着他的脖子不松开,欧斌声音讨好的道。
宋子文全身无力的挂在他身上,听见他的话,不担没有松嘴,反而越发的用力撕咬。现在,除了还能动动牙齿,他全身酸痛,酥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欧斌皱了下眉头,随即像抱着个大型婴儿般来回在浴室走走。
眼见浴池充满了半池水,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后,粗指大掌在宋子文背上轻拍了几下道,“乖,泡会澡会舒服些。”
宋子文翻了个白眼,泡会澡是会舒服,但是现在他更不舒服的是心情。
见某人没有反应,欧斌眸中带着笑意,大长腿一夸,直接抱着他一同坐进了浴池内。
因为宋子文不松口,欧斌只能背靠着池沿,让他坐在自己双腿上,两只受伤的脚分开搭在两边的池沿上。
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宋子文只好委曲求全,暂时将报复先放下。
“你给老子立即消失。”
宋子文阴狠狠地道,清冷的双眸紧闭,宣示着他此刻已经快要爆发的怒火。
一看这态度,欧斌很是不好意思的双手掐着他的腰,想要让他可以倚靠在池沿上。
可刚接触到宋子文的身体,那双蕴藏着杀气的眸,浑身激灵的防备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给你移个位置。”欧斌有些心虚的道,说着,他又添了句,“小心脚上的伤口,不要碰水。”话落,他才缓缓走出浴池。
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随意往腰上一包裹便出了洗手间,不一会他端了杯热水过来,关爱的道:“漱漱口。”看来这次真是弄得有点过火了,瞧这气得,连唇边上都带着血渍。
宋子文懒得理他,脑袋一扭,抬手就挥了过去。
“呯。”地一声,玻璃杯掉落在地板上。
欧斌面色微寒,沉默着捡起地上的玻璃杯,清洗了两下后,又重新倒了杯水过来。
不给某人拒绝的机会,他直接喝了一口,霸道的渡入某人的口中。
“你恶不恶心。”宋子文怒气冲天的道。
揉搓了几分钟,宋子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呼了几口气,换上了冰冷严肃的表情。随即,他优雅的走出洗手间,边道:“今天干什么?”
话落,看着空无一人房间,他好看的眉头一挑。
“孙子。”宋子文停下脚步,声音清冷的叫了一声。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
几秒过后,宋子文缓缓走至床前,伸手在被窝里摸了摸。眸中带着疑惑的道:“是热的啊。”怎么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睡在这里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傻站在那干什么?”看着愣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的人,欧斌问道。
“你干嘛去了。”宋子文回过神,目光盯着他问。
欧斌随手将门反锁上,提着一个购物袋放置沙发上的道:“给你买的衣服。”
宋子文走了过去,目光并没有看衣服,而是盯着他身上松垮的睡衣,那结实的的胸膛,在外面暴露无遗。
“谁买的?”宋子文问,伸手打开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是他平日里的穿衣风格,也正是现在这个温度可以穿的。
“服务员。”欧斌随口道,抬起脚步缓缓向洗手间而去。
话音刚落,他只感觉一股阴冷的目光快要将他的背刺穿。
欧斌回头,面带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宋子文冷笑两声,俊美的眸深邃的看着他,转而捋了捋耳边的长发,身形修长,如西欧拥有高贵血统的王子般,缓缓向外而去。
欧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见他要开门,当下脸色漆黑一片,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掌重重落在刚拉开一丝缝隙的门板上。
“有什么事和我说。”欧斌声音低沉的道,一个不小心的拥抱,全身的细胞都忍不住的叫嚣起来。
宋子文高冷,带着疏离的挣扎着,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谢谢,不用。”
听着他冷漠的声音,欧斌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的火气了。
宋子文冷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他裸露的胸膛,十分不屑的撇开眼睛。
细小的眼神变化没有逃过欧斌的观察,看着自己松散的睡衣,再看某人刚刚突然大力也将自己的衣领拉开,还有那股禁欲系的神情,立即就明白某人刚刚是吃醋了。
想着,欧斌忍不住在挑起他的下巴,狠狠地亲吻着他的红唇。
他的媳妇,怎么就这么可爱。
“死开。”宋子文神情嫌,疏离地皱着眉头,双手支撑在他胸膛上,借此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欧斌那身板,怎么能和普通的男人相比。
只见,欧斌随手一捞,将他公主抱的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臀部刚着着床,宋子文就不老实的想要离开。
“你要是想在屋里呆一天,尽管下来。”欧斌声音带着暧昧不清的威胁道,说着,见某人气乎乎的神情,他宠溺的一笑,转身将药箱提了过来。
熟练的拆掉纱布,看着已经干涸,结了疤的伤口。不过,还需要好好休息,“今天只能去一个地方,你想去哪?”
宋子文瞅着他,“没有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