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整体拍摄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前期的戏份中,朱岳临也出现了一次ng,剧情中有一段讲述两人的隔阂跟对立,虽然能确切的理解戏剧的整体性,演技也能够做到。
这段的剧情是有一天,想吃炸鸡的相宇通过各种手势,终于成功向外婆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而外婆只理解到鸡肉,做出来的是“泡在水里的鸡”——炖鸡,相宇很生气,推翻了饭碗。面对这一切外婆唯一的表示就是不停用手势表示对不起,因为连买电子游戏机电池的钱都给不起,因为不能满足相宇想吃炸鸡的要求而对不起……被相宇给冷落,伤心的哑外婆躺在席子上睡觉,相宇意外的,却又很自然给外婆盖上了被子。
但是恰恰因为朱岳临的演技太高,他将面临一个问题,演技是对人的本性挖掘,有善恶两面的对立。一般的演员来演,不外是表情、台词、动作以及带入情绪,厉害些的对角色深入挖掘些。可朱岳临的s级已经达到角色心理的剥离与融入层面。这是说技术要求早就达到了,表示你有能力进入这个状态,而朱岳临面临的是进不进入人性本性属于恶的一面,进入后会不会崩溃,之后完美的走出来,这样才能达到精髓。这就像是一口锅以及沸腾的油,你要做的事是踩进去,忍着疼痛微笑,尽量不死亡不留伤疤,这个过程就是体验派的终极考验。比如希斯莱杰就是倒在了这个关口,他选择进入状态,却没能走的出来。
还好,这个剧本不那么黑暗,只是有小小的挣扎,朱岳临也很快就克服了问题,第二次就通过了。而且因为这部分的表演张力很大,到了后期的的表演感情表达发泄特别充沛。
这次的表演使朱岳临明白了系统给出的演技评价s级,是数据化,有些东西终归是要自己迈过去。
整体的拍摄流畅到如同行云流水,从导演到配角以及剧组工作人员都觉得这是自己拍过的最顺畅的电影。更是对朱岳临的演技感到震撼,这种感觉都是在影帝身上才有的特质。可是这是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似乎天才总是与众不同,他们都觉着自己见证了娱乐业的一个新星的崛起。
拍摄时间虽短,这些天来剧组人员还是面临了很多的挑战,主要是是乡村的条件太差了。比如,没有一条称得上真正意义的“路”,工作人员必须每天从早到晚把机器扛在肩上,费劲心力的在乡间小径上跋涉。以及在山沟里的原始大自然中的虫子,这些虫子平常吸惯了村落老人,这个夏天有这么多“新血”加入,自然是更加的活跃。还好朱岳临让韩小莹拿了平一指配置的驱虫贴,分给了众人,众人才得到缓解。
除了朱岳临,金奶奶也发挥着超人的能力,她以她“独特的演技”和“超强记忆力”,为剧组在拍摄中带来了更多的惊喜。拍摄停顿的时候,她会和朱岳临一起把所有的东西精准归位,甚至当她都已化好了妆,在等待打灯的时候,她也会突然说“这鞋子不对”、“拐杖怎么不见了”、“挂在墙上的竹篮之前又没在那里。。。。。。”。有些即使以朱岳临的图画记忆也忽略掉的细节,金奶奶也能发现问题。过目不忘的本领让正牌的场记觉得饭碗不保,似乎自己不是专业的。而且在场下,她对小演员都特别疼爱,会认真的做南瓜饭给小演员吃。会像真的外婆一样拿着蒲扇给小演员们扇风。
本来朱岳临觉得前面的戏是最大的难点,然而接下来的戏份虽然流畅,却使得朱岳临过分的沉醉融入,从角色里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从相宇到村口接外婆的那场戏开始,整个电影的色调变的明亮,相宇跟外婆的戏份更变得真挚和亲和。无论是数场外婆拿剪刀给相宇理发变成锅盖头的戏,还是相宇教外婆写信的戏。相宇被牛追着跑的戏,在紧接着的外婆来寻找相宇的戏以及朱岳临扮演的相宇的哭戏。就这样,戏份来到最后,妈妈从汉城赶来,要接回相宇。在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破旧站牌前,相宇、妈妈、外婆三人的戏一气呵成,当车子启动,原本不理会自己外婆的相宇突然站起来,跑到车的后窗前,对着自己的外婆拼命的招手。这部电影也随之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