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斩杀秦铭的心却愈发疯狂,怒声道:“即便如此,你完全大可交由丹殿处理,而不是自己动手斩杀,你将丹殿规矩放在眼里吗?再说尉迟元又没侮辱,罪不至死。”
“难道还要等他侮辱了再出手?傻子一般的狗东西,想要出来丢人现眼,还是回家再练练几年吧。”秦铭笑了。
对方这种宛如小孩子心性的狡辩简直幼稚至极,秦铭眸子深处的寒光却越发冷峻。
他从来就不是被动的人,任何想要谋害于他的敌人,他都会选择主动出击。
尉迟士杀他之心太过强烈,昭然皆知,这种人留不得!
“秦铭,你别想狡辩了,我弟还未实施强|暴,罪不至死,你无视丹殿规矩直接斩杀我弟,难道就不用受到惩罚吗?”
看到尉迟士这般不要脸,一众南瞻部洲的丹师都看不下去他们大师兄这张嘴脸。
“够了,还嫌不够丢脸。”唐进怒声道。
“可是……”尉迟士还想狡辩,他实在不甘心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既然已经丢脸丢到家了,今天若不击杀秦铭,恐怕今生再无希望了,尉迟士希望唐进能够理解他。
然而。
“滚回去。”唐进一句爆喝就彻底打消了尉迟士的念头。
反倒是秦铭却开口道:“如今人都死了,我给你一个动手的机会。”
“不可。”秦浩连忙阻止道。
尉迟士可是幽门境二段的实力,秦铭即便实力再强也决计不是对方的对手。
当初尉迟士被秦铭致昏都无法伤及对方分毫,此刻动手定然危险之极,他不愿看到秦铭涉险。
然而尉迟士眼中却突然爆发一股精芒,秦铭这是自己撞枪口来了,脸上露出一抹扭曲般的笑容。
“秦铭,这是你自己说的。”
“没错,不过你弟好像是脉冲境九段。”秦铭意有所指。
“好,我会将修为压制脉冲九段,生死不论。”尉迟士狂喜,满不在乎道。
只要能有动手的机会就行。
即便他将境界压制在脉冲九段,可眼界还是幽门境的眼界,秦铭不过刚刚突破脉冲九段,又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这次他定然斩了对方以报尉迟元之仇。“也好,既然你思弟心切,那我便给你们兄弟一次重逢的机会。”秦铭眼角划过一抹笑意。
“秦铭,到现在你都还能装作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吗?”尉迟士脸色一沉,开口道。
为了报仇,尉迟士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准备将这事捅出来,否则这次一旦返回南瞻部洲,恐怕今生他再无报仇的希望。
随着尉迟士的一声厉喝,在场三大洲炼丹师们的目光自然被吸引了过来。
“你杀了我弟,此仇不报,我尉迟士妄为人兄!”
尉迟士虎目含泪,直接将这件事抖搂出来,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
果然,此话一出,场面一度喧哗。
“尉迟元是此次十强赛的代表,秦铭这种排挤对手的手段也太恶毒了吧?”南瞻部洲一位参赛丹师站出来,指责秦铭。
所有人不禁恍然起来,难怪当初进入十强赛名额的尉迟元被撤换下来,原来是被袭杀了。
“偌大的丹殿丹师不可能没有发现异常的。”南瞻部洲再次走出一人,故作疑惑道。
“看来这北俱芦洲丹殿也不是什么好鸟,明显偏袒门下丹师,欲盖弥彰的手段着实可恶。”
所有人群起激愤,对秦铭进行各种谩骂和怒视,甚至连北俱芦洲丹殿都被泼上不少脏水。
“哼,这件事还未水落石出之前,难道各位不该理性看待?”北冥空看不下去,站出来道。
“都到这个时候还不承认,除了丹殿,这样重磅消息怎么可能没有传出去?”
至始至终秦铭都以一副冷笑面容示人。
尉迟士巧妙的避开尉迟元胡作非为的话题,就是想博得众人同情,甚至期盼王修长老因此不会插手这件事,如此一来对方就有了报仇的机会。
“秦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南瞻部洲丹殿殿主唐进阴沉着脸站了出来。
这次十强赛,如果尉迟元能够上场,或许会影响最后一轮比赛的排名。
毕竟最后一轮只是比拼运气,不同人运气自然不同。
甚至尉迟元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摘得桂冠也不是不可能。
“人是我杀的。”秦铭坦然一笑,直接承认下来。
“好啊,果然是你。”唐进眼中怒光一闪,开口道:“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排挤对手,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第一名,还请王修长老做主。”
连南瞻部洲的殿主都出面,顿时尉迟士同门丹师叫嚣的声音更加猖獗。
“自己把自己当成狗,难道也要把别人当场狗吗?蠢货一般的东西,讲话都不经过脑袋的吗?”秦铭哂笑一声。
此话一出,包括唐进在内,一干南瞻部洲的丹师们顿时怒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