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丹庙做了什么,为何传送法阵会突然崩塌。”景轩不甘心,愤怒道。
“石碑是上古一位丹师遗留下来的。”秦铭淡淡开口。
然而,景轩却直接打断道:“这个难道我们还需要你来解释,说重点,你敢毁坏石碑就该受到应有的处罚。”
“重点么?”秦铭嗤笑一声,开口道:“这位丹师前辈在说你蠢得跟头猪一样。”
“臭小子你居然敢侮辱长老,以下犯上应该处死,这种人留在丹殿只是抹黑咱们丹殿。”景承怒声道。
看到自己爷爷受到侮辱,景承哪里能忍。
“这就是前辈的意思,说难听点你们又不喜欢,那我也没办法了。”秦铭摊摊手掌,戏谑道。
“还说了什么!?”景轩气得浑身颤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整个人处于暴怒的状态。
“你真的想听?”秦铭眼中飘过一缕坏坏的笑意。
然而景轩没有答话,不过却始终盯着秦铭,等待对方的下文。
秦铭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前辈还说,你们这群兔崽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差点把他憋死。”
“混账。”景轩彻底暴怒,眼中杀意一闪。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岂能不知,秦铭就是变着戏法来侮辱他。
身体一震,一道猩红的血灵气自半空中汇聚成一道豺狼般的妖兽,直扑秦铭而来。
“师弟,莫冲动。”黑脸云中子淡淡说道,再次拦下景轩的攻势,心中早已乐开怀。
虽然秦铭指着所有人,但他向来懒散惯了,往往云游四海,这次若不是万丹大会,他也不会回来,所以总殿许多方面的事情都是交由二长老景轩处理的。
“你徒弟都蹬鼻子上脸了,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活过今天。”景轩胸口剧烈起伏,被一个乡野刁民屡次侮辱,是个人都忍不住。
“好,那我就让你明明白白。”秦铭同样气愤道。
“你莫以为这块石碑是为了造福大陆,创造石碑的上古丹师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继承者。”
秦铭一番话宛如在平静的湖面炸起一阵涟漪,所有人脸色一变。“真以为人家大公无私啊,那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罢了,可笑。”秦铭嗤笑一声。
观众席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人怀疑北冥空的话,身为大殿主在自创丹技这方面最有话语权。
“不,不可能,一个乡野刁民,怎么可能自创丹技。”景轩脸色煞白,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创丹技可不仅仅是炼丹天赋这么简单,而是需要不断积累,拥有极高的丹师心得,而且对自身体魄有着详尽的了解,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连他这个四品巅峰炼丹师都未曾自创过丹技,可以想象丹技创造难度之高,要求之深。
然而此刻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自创了丹技,他绝无法接受。
“不可能,不可能的,对方一定是假装在创造丹技,对,一定是这样的。”景轩神色茫然,在不断为自己寻找借口。
他这一生自踏上炼丹师之后,就在与云中子不断的较量中惨败,如今对方教导出来的徒弟不是碾压他的徒弟那么简单,反而连他也一起碾压了。
“不可能!?”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自广场中心响起。
秦铭霍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电光缭绕,出现一道极尽璀璨的光门,而在光门旁边又出现一个门户,熠熠生辉。
在场所有丹师都窒息了一般,凸起的眼珠死死盯着广场中心的那位少年。
秦铭身上散发一种独特的气息,只有在施展丹技时才会产生的气息,这个骗不了别人。
虽然不清楚秦铭这门丹技是什么,但在场众人却闭上了话,只是看向秦铭的目光带着一丝丝敬畏。
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少年,居然创造了一门丹技,这说出去谁能相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天才丹师。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不由生出这个贴切的想法。
“不可能。”景轩面色发白,紧紧咬着牙齿。
“自己做不到,就以为别人做不到,这心态还真是可怜。”秦铭嘴角轻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丹庙中,他参悟了金色符文时,终于凭自己对体魄的理解挖掘出霸体的宝藏。
青元丹体,属于霸体中极为特殊的一种强悍体质,能够完美吸收丹药药效,这也是秦铭能够快速突破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