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初他第一次在秘术阁见到这妮子时,对方在史逸面前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她的主人有内门弟子这等身份存在应该不至于在外门受人欺凌才对。
“那是我族姐的功劳,可惜在晋升为内门弟子后族姐便彻底离开了。”夏柳萱忧伤道。
当初她和一位族姐戏耍的时候途径一个狭小幽深洞口,被一股强劲吸力吸走,迷失了方向,随后便一路流落到飛劍宗,族姐跟她说呆在宗门,等寻到回去的路再回来找她,之后便一去不返。
秦铭是她足以推心置腹的人,并未有所隐瞒,而是一五一十如实相告。
“你的族地在哪里?有朝一日或许我可以带你回去。”秦铭坦诚道。
“真的吗?”夏柳萱眼眸神采奕奕,在这他们族中有一个仪式,只要把心仪之人带回族地就会受到族人们的祝福。
秦铭自然不知道,而是重重点点头道:“放心,相信我。”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族地在哪里?”夏柳萱旋即神色一黯,她自出生起便从未离开过族地,“我只知道在我的族地上每个月可以看到两个重叠的月亮。”
重叠的月亮?
秦铭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讶,这好像跟大黑狗提过的某个种族有些相似,但他也不敢确定。
两人下了甲板,不过秦铭却是将对方这番话记在心底。
……
不到两天时间,众人就已经跨入大周王朝的地域。
一路上,除了扫荡一些血魂山莊弟子外,战舟根本没有丝毫的减缓,此刻他们距离王都祁水城也不过上千里的路程罢了。
甲板上,秦铭突然神色一愣,旋即沉声道:“祁水城还有一位幽门境。”
“该不会是血海那老家伙吧?”昊天不由瞪大眼珠子。
当初他与秦铭二人过来祁水城,就是被镇守在这里的血海发现,一路逃亡离去。
“血音石上传来的确实是幽门境四段的波动。”
“看来这家伙被师姐重伤后,竟是跑回祁水城疗伤。”昊天神色激动道。曲熙若神色一冷,眼中杀意却更盛了。
飛劍宗大厅。
“今日弘毅宗主前来一叙,实在令本门蓬荜生辉啊。”杨心远哈哈一笑,站起来说道。
“杨宗主客气了,老夫等人不过途经此地,稍稍逗留几日便起身离去。”兽皇祀宗主弘毅淡淡一笑。
兽皇祀在极北之地中,虽说是二等宗门,不过宗门性质却是经商为主,万事以和为贵,与极北之地各大宗门素有来往。
此次兽皇祀虽说带了诸多长老,但杨心远也仅仅只是好奇罢了,也没有过多怀疑。
大殿之上,众人推杯换盏,底下妖歌曼舞,气氛好不愉快。
……
战舟朝血战要塞开赴而去,在秦铭的血音石下,这些根本不会起疑的血魂山莊弟子一个个无所遁形,在昊天两位长老的偷袭下,尽皆毙命。
不多时,远处一条连绵万里的山脉,一座恢弘至极的要塞便是落在众人眼帘之中。
要塞大门上,一个干瘪的尸体悬挂在横梁之上,血液早已流尽,凹陷空洞的眼神中流露着极度不甘和一丝眷恋,望着飛劍宗的方向。
战舟上众人闭口不语,除了战舟外呼啸的疾风,整个甲板上寂静得可怕,但却能感受到滔天的怒火。
“一个不留!”曲熙若紧紧抿着嘴,泛白的嘴唇难掩脸上的苍白。
“杀!”
战舟落地,杀气冲天。
战争本就是残酷现实的写照。
两位长老根本没有留手,哪怕眼前只是一些脉冲境的敌人。
二人所过之处,空气中散发血腥扑鼻的味道和满地的尸体。
其余弟子在秦铭和龙真的带领下,犹如狼群,啃噬眼前一切敌人。
一刻钟的功夫,三百余名敌人的尸首散落在血战要塞各个角落中,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在夕阳映照下,仿佛给要塞披上一件血色战袍。
“伯庸师弟。”曲熙若一把斩断悬在尸体上的绳索,看着怀里干瘪的尸体,苍老的容颜上刻画着一抹忧伤。
昊天站在一旁,无语凝噎。
秦铭带着其余弟子,一脸沉重走向地牢,替这些衣不蔽体浑身淤青致死的宗门女弟子穿上得体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