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传闻百花酿乃漠北一绝,嫂夫人可要大开几十坛哦。”薛凡连忙起哄道。
“都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正经点。”赵松看不下去,开口道。
“臭小子,找打不成。”赵文博一把揪住对方耳朵,旋即小声道:“一两百花酿可值百两黄金,今天咱爷俩非血赚一笔不可。”
赵松一对小眼睛愈发贼亮,嘴角甚至露出晶莹的水迹。
在场众人皆是武者出身,赵家主的话自然一字不漏全听了个遍,不由哈哈一笑。
“行,今晚咛叮大醉,喝个痛快。”李笑天大手一挥,连忙命人筹备酒席。
不一会儿,李家灯火辉煌,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一位淡青色道袍的少年在羊肠小道上往迷雾森林方向疾驰而去。
……
飛劍宗,一处内门弟子的洞府内。
“老大,一切收拾妥当,消息也已经传了出去,今晚就可以出发。”赵武小声说道。
“嗯。”
阴暗的房间内洒下银幕般月光,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出。
“这群老不死终于肯放人了吗?”禹风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缕狠色。
从他决定离开飛剑宗投靠血魂山莊起,整整半个月时间,铁笔长老一直卡着不予批准,理由是有伤在身不必参战。
他和父亲禹翰二人深受鬼王藤之毒整个飛剑宗早已知晓,如今又要带着两个废物史鹏和魏兴,难怪会被限制在门内。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坚持己见,恐怕根本脱身不了。
“秦铭!你一定会来的,我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禹风眼神愈发恐怖。
宸夜落入血魂山莊手中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飛劍宗,秦铭得知后,绝不可能视若无睹。
哈哈哈洞府内,响起癫狂一般的狂笑。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带着久违的欢笑。
一直萦绕在众人心头的世家劫难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即便到如今,所有人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深怕这一切只是个梦,梦醒了灾难还在进行。
“哎哟。”
“这是真的,世家之危结束了。”
突然赵松嘴角一疼,刚欲发飙却看到出手的正是他老爹赵文博,整张脸满是委屈。
薛凡最先回过神来,说道:“想必这几个就是你要杀的人吧。”
秦铭点点头,追杀宸逸的五人终于伏诛,也算了他一段心事,这五人虽然囊中羞涩,但也算是一笔收入,秦铭自然收下五人的乾坤袋。
“要在漠北逗留几天么?”李笑天神色复杂的看着秦铭。
当初自己拼了命阻止李青曼和秦铭的婚事,虽然最后惊异于秦铭的天赋,应下了这门婚事,可毕竟没有经过正经的仪式。
他不知道秦铭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口头仪式上的岳父。
“怎么?你这个老丈人想留女婿喝喝酒?”薛凡的胳膊肘顶了顶李笑天,挪揄道。
“嘿嘿,喝酒我喜欢,女婿都上门来了,嫂子的百花酿可别藏着掖着,老夫可是垂涎已久了。”赵文博嗓门极亮,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笑天嘴角牵强一笑,心中却知道这两位故友的好意,秦铭的天赋他们早已知晓,此等乘龙快婿到哪找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就谈到外孙这个话题上来。
秦铭彻底败下阵来,连连苦笑摆手道:“几位世叔,小子还有要事必须离开,喝酒这事还是等青曼回来再说吧。”
这可不是一顿简单的酒局啊,这分明是女婿上门岳父摆酒的节奏啊,秦铭纵然心性再如何老练,面对这档事也大感吃不消,一时间脸上少了几分狠辣,多了一些少年的青涩。
再者,宸逸还藏在迷雾森林里,未能将之解救出来,他心难安。
李笑天也不生气,秦铭这话看似推脱,实则心中已经承认这档婚事,自己这个岳父自然坐得稳稳当当,只待青曼回来,一切就顺理成章。
当然,他并不知道迷雾森林中秦铭和李青曼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秦铭没有再如以前那般抵触这门婚事了。
“去哪?”李笑天眼中闪烁着关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