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远深深皱眉,咳嗽一声:阿敏,你火气怎么这么大?秦仙师也是好意,再说,天不下雨你也不能把罪责怪在秦仙师头顶,简直无理取闹!退在一旁!
那万敏气上加气,自知自己言多语失,冷着脸站在一旁,心里怒笑:‘秦朝!泥胎肉人,凡夫俗子而已,我看你和你那阮仙师待会怎么收场!惹恼了武万泉,让他白跑一趟…不需要我王家出手,燕京的老武家就能治你们的大罪!’
且说秦朝,他搀扶着阮再东,一边感慨颇深:王将军,息怒。秦某毕竟也是晚辈,言语不周之处还望王将军体谅。但你今日辱我秦朝刻意,却不可侮辱我阮仙师,我师父他老人家一生致力于慈悲为怀,体恤黎民百姓,二十岁出山,今年八十,六十载行善事,一月少则一件,多达几十,老人家更是通晓天地阴阳系卦之道,举手之际,消弭地气,平定灾难,否则,焉能称前辈?
如今,老人家年事已高,秦某放心不下,这才将老人家从仙山接到江陵,安享晚年。这人之一生匆匆百年,龙脉之气同样也是如此,我华夏国之大龙龙脉大抵可分为东北黑白、江中秦黄、西琼天葬三条。除了以上三条大龙,我国小龙也不少,其中,我们所在之地,恰好是江中龙这条小龙龙脉的天丹宝眼,系卦将其称之为‘乾眼’。
江东以南原本湿润多雨,可是,今年情况特殊。我师父掐指一算,前个月就料定郡也大旱缘自源头之水被破坏,工厂的肆意建造破了龙气。这龙之宝气不少,可是,一旦被破,等同于气球漏气,不需半年,龙脉之气迁延,需要再寻!
讲到这里,秦朝手指这附近的云海,充盈的灵气并不比那蔚明湖一带少。
武万泉恍然:秦仙师,你是说….咱们脚下这座山就是最新出现的那条龙气所在之地?
秦朝看向已经微微变色的王怀远,微笑点头:嗯!
王怀远掐指一算,却算不出奥妙所在,眼观这山峦叠嶂,郁郁葱葱,倒也景象壮丽,但和真正的龙脉宝山相比,差了一大截!
他心里不信,可这秦朝说的也的确有七分道理。
秦仙师,即便是我等找到了最新出现的龙脉,但是,光凭借一条小龙,我们怎么能让郡也省全省大部分降雨?这…似乎已经超过了风水术的能力范畴了。
爸,你看看,连你自己都怀疑这条路行不通,这秦朝算个老几?他恐怕连爸你都不如,还自吹自擂,说的倒是天马行空看似有一番道理,实则屁用没有,纯粹是浪费武部长的时间!
王敏怒笑,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