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北墨不清楚,冷夏寒为什么忽然来酒吧喝酒,但大概猜到了,当然这是他自己觉得的。
“你等下他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慕冬煖,记得喊他夏寒哥。”司北墨对穿着性·感的美女说。
受不了被勾·引了,那可就怪不得他,这女人干不干净他也不知道。
“殿下,抱歉了!”司北墨看了眼冷夏寒便出去把门关上。
他为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试一试还喜欢着她的人,看看他有多喜欢,喝醉还能认出她来吗。
不管嘴上说有多喜欢,在喝醉面前都不堪一击。
事后的话都是借口。
“我喝多了,把她看成了你,所以……原谅我好不好?不会再有下次了。”呵呵,多好的借口!
相信的人比不相信的人更多,还有自欺欺人的。
她受不起这伤!
殿下,若没有那么喜欢她,喜欢到喝醉了还能认出她来,那就放手吧,不要继续留下来让她喜欢,出国去。
司北墨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试试他,一个是让他出国。
这两个目的注定不能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