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扑哧一声,宽刀掠过脖子,衙差的脑袋顿时跌落,鲜血狂飙。
魏无忌斜跨数步,避开飞溅的鲜血。
但纪从书就没这么幸运了,热血直接喷到他的脸上,滚烫如热油,灼伤了他的心。
绝望。
他的心中只有绝望。
魏无忌说杀就杀,手段竟如此凶残。
这就是陛下想要的锦衣卫吗?
纪从书热泪滚滚,却不清楚自己因何而落泪。
楚牧因躲闪不及,衣服也溅到了血迹,所幸不多。
他微微皱眉,很不认可魏无忌的做法。
这血腥的一幕,收效奇佳,所有衙差丢掉武器,跪在地上,身躯因害怕而发抖。
可能亮出魏皇的金牌,都不会有如此奇效。
……
回到正堂,纪从书已被五花大绑。
各种刑具,摆在旁侧。
显然不对纪从书用刑,纪从书是不会招的。
刑具掌握在宝州府衙衙差的手中。
那几个衙差的手脚,一直在抖,咬破的嘴唇,血迹斑斑。
魏无忌坐在堂案后,把玩着惊堂木,半晌后才抬起头,看着纪从书说道:“纪大人,你真不打算主动招供?”
纪从书将头偏向一侧,傲骨铮铮。
楚牧站在旁侧,低声说道:“魏大人,是否该将纪从书押送刑部大牢?”
魏无忌叹道:“刑部由孙鹤年掌管。”
楚牧面『露』疑『惑』。
朝中之事,他所知甚少。
尽管他中了武状元,但魏皇并非给他封官,故而现在的宝州,以魏无忌的官职最大。
宝州当地的官员,此刻全都垂首站在一侧,个个脸挂汗珠,神『色』惶恐。
初征问道:“大人,要用刑吗?”
初征最恨祸害百姓的狗官,心知若将纪从书送到刑部,孙鹤年或会帮其脱罪。
魏无忌只是点了点头。
棒打、鞭击、夹指和针刺等等,轮番在纪从书身上上演,恐怖的惨嚎声,让那群宝州官员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