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尘本身在她们之上,若是有人对九尘都能站上上风,那人如果是对上她们呢?
谢清婉能想到,他同样能想到,就算是他刚开始是朝着平宁的身上想着的,但是经过谢清婉这样一直说,他慢慢也想到这个方面,搂着她的腰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
原本的指尖穿过谢清婉乌黑的长发的顺畅感,这一刻变得无比紧促起来。
“我立马去安排。”
等到宫外打更的人一遍一遍的敲着梆子,谢清婉眼睛些犯困了,但是脑中却是没有一丝困意。
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是怎么样了。最主要的是,她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处隐藏,九尘为什么又会对上他们,她不断猜想,大约是那些人将九尘当作了朱彝。若是这样的话,平宁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了。
还有平宁那里要如何的解释?
告诉她那人是九尘?她会不会认为是在骗她?按照朱彝的说法,平宁应当是看清楚了他的人的。
一切犹如馄饨一般,让人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反而越想越乱。
第二日一早三娘过来见谢清婉的时候,谢清婉刚昏昏睡去。
“三娘,王妃刚睡下,一夜未睡。”袁嬷嬷朝着三娘比了一个莫出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出来,这才低声的道。
“袁嬷嬷,如此我便不打扰王妃,等王妃醒了麻烦你差个人去告诉我一声,我有事禀告。”
袁嬷嬷点头。
三娘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她也知道谢清婉,若不是出了大事,她定然不会一夜未眠。
心事重重的回去,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亲自出宫一次比较好一些。
去往弘法寺的路上,陈丹不断的抽着坐下的马鞭,只希望庄妃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