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中虽然兴奋,面上却是一副悲愤的模样,“这是你父皇的最后一程,你竟然敢扰的你父皇不能安居,你是何居心?”
二皇子却是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惊恐的望向棺木,下一刻,他倏然跑到棺木面前,痛哭流涕,“父皇,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父皇你不要怪我,你安息吧。”不要再从棺材里出来了。
“这天下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啊,对是我的.......是我的.......
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多给你烧纸.......”
他对着棺木磕头,一个一个,用力之大,每下去一个,额头上的血迹便更深一层。
大概是血腥的味道在大殿上蔓延,混着原本的烧纸的味道,刺激了每一个的嗅觉,他们都觉得有一阵的晕眩,但是摇了摇头,随后又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大概是跪得时间长了。在这样安慰了自己以后,再看向二皇子,众人眼中便有了一丝明了。
看来,朱崇儒的死,跟他有关系。
只是在场的都是人精,没有一个人开口。
倒是太后,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让她找到这么好一个机会。
再也没有比这个机会再好了!
“朱昂之!”
她厉声道,“你竟然敢!皇上自问对你们不薄,你们竟然会生出如此狼子野心!来人,将这大逆不道之徒押入天牢!”
太后吩咐完,有侍卫上前。
朱昂之却是在看到人朝着他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察觉,只是不停的朝着棺木磕头。侍卫上前将人架起来,虽然太后有令,但是对于朱昂之,他们也本能的有敬畏之心,在后退的过程中,朱昂之挣脱他们,踉跄的倒在地上,离得冰凉的地板让他脑袋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这些人竟然敢对他出手??
谢清婉仔细的观察着这一切,见到朱昂之挣脱了侍卫的时候,她突然心生了悔意,他竟然会清醒的这么快,大概是离那火盆远了,药效也淡了,虽然起了一些效果,但是却没有到达自己想要的结果。
原本预想,至少要让他们在这灵堂便躁动起来,针锋相对的!若不然,闷而不发,朱彝没有合适的出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