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且等一等初心跟初衷她们能带回来何种消息,我再细细与嬷嬷说,这计划到时候还要请嬷嬷多多担着些,我也是怕哪里出了漏洞,到时候再让别人钻了空子,为别人做了嫁衣。”
“王妃吩咐,定当全力以赴。”
周嬷嬷屈膝行礼,对谢清婉不由高看了一眼。看来自己到底还是看低了她。
张美人的寝殿里的灯还亮着。
窗外似乎是起风了,有些沙沙的风声,遮住了其他的声音。但是这沙沙的声音却并不让人觉得嘈杂,反倒是像是很规律的节拍在拍打着。
殿堂两侧的灯的摇曳着拉长了整个宫殿里的东西,馨黄的灯光下,那原本端坐着神游天外的张美人,却是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外室,拿起了剪刀。
一旁的崔嬷嬷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她要自裁。
“嬷嬷,帮我剪了这腊梅吧,我惊心的伺候了那么久,却是等不来人来观看,既然如此,又何必放在这里堵心?”每日看到这腊梅,反倒是在嘲讽自己一般。
她也是被迷了心窍,竟然会以为朱崇儒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万一想起来她呢?
若不是今天见到赵文淑,她都还要沉浸在自己编制的美梦中了。赵文淑之前有多得宠?这宫里谁能比的上?况且她还是有孩子的人,但是朱崇儒竟然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去死!更何况她这样从未得宠过的人?现在这里,他应该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吧。
她拿着剪刀来到花前。
纤纤玉指轻轻的掰了两朵开的正艳的腊梅,神色哀叹:“我当年不应该不听祖父的话,一心想着如同这花一样,开的正好时,总归会有出头一天,却是低估了这宫里的三千女人,又有哪一个不是颜色好?
开的再好又如何?没有人欣赏,一样只能独自落败。”自然,犹如她这样的女人,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