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摊的不远处,小九看着一行人吃过馄饨离开以后,小心的跟了上去。他离得距离远,是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小乞丐。
见他们朝着河洛客栈走去,小九思索了一番,朝着高升客栈跑去。
谢清婉带着三娘做了半晌午了。
昨天胡三刀将消息送过来的时候,她便动了心思。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还带上了秦二爷。这可是机会送上了门。
“小姐,你还在犹豫?”三娘有些理解不了谢清婉的做法。
不管做什么事情,总有牺牲,若是这个好机会不利用,那么再等下一次,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毕竟朱崇儒可不是每天都能出宫的!
“三娘,这样一闹,只怕寒春没有了性命了。”
到底是一条人命,即便是寒春从一开始算计秦二爷起,便抱了必死的决心,但是临到跟前,她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小姐,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三娘有些心疼的看了谢清婉,“虽然寒春会死,但是还有我们给她报仇,但是若是我们都被害死了,谁会给我们报仇?我们的亲人何其无辜?更何况,寒春也不会死,就算是皇上再觉得丢脸,寒春是受害者,皇上为了他的清明,只会对寒春补偿。而秦二爷才是欺骗他的人,怒火自然要发泄到他身上!”
谢清婉仔细的听着三娘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她知道朱崇儒,即便是表面放了寒春,但是背地里只怕也会动手。可是一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困境,她的心终于再次一点点冷了起来。
“小姐?”三娘有些着急了,时不待我啊,万一错过了,她们昨天的计划,可真是要白费了。
“小九,去吧,小心着些不要留下痕迹。”
小九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河洛客栈门口,那挂在客栈前对联,经过这几日的风吹日晒,原本的白布已经有些泛黄。
“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来回读了两遍,朱崇儒越读越觉7;得这对联好。
但是这一句便蕴含这么多道理,真不知道若是完整,岂不是更有意思?
黎贵人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