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站在他对面,脸不红,心不跳,身子不歪,总之,他看上去并不喝过酒的人,仿佛那些酒都是白开水。
白胜天还能说什么,只能让梁飞离开。
待梁飞离开后,白胜天的小弟走上前,小声说道:“白爷,梁飞这小子太嚣张了,怎么能让他轻易走掉。”
“你小子是不没长眼睛吗?没看到他把所有的酒全部喝光了,我白胜天说话一向算数,我还能怎么样?还要为难他不成,我发现,你小子越来越不中用了。”
白胜天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梁飞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以前他也用过同样的方法惩罚过别人,可是结果却是,没有一人能完成。
白胜天从小喝酒无数,可是看到方才梁飞的表现,才真正的惊讶到了他。
在这世上,还有这种神人。
先不说,他今天喝酒的情况,就说前几天,他曾亲眼看到,梁飞一个闯入自已的地盘,还将自已一众小弟全部打趴下。
可见此人不是一般人。
白胜天此生没有服过任何人,第一次认为梁飞是个人才。
既然他喝完了所有的酒,就随他去吧。
梁飞打车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喝了那么多酒,虽说没有醉,但是几十种酒混合在一起,那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梁飞喝了一杯仙湖水,然后泡了个澡便去睡了。
毕竟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所以他不想有任何的耽搁。
第二天一早,苏红早已经房门外等候。
昨天夜里,苏红一夜未睡,一直在担心梁飞。
一想起昨天那群小混混找梁飞的麻烦,即便最后梁飞把对方打败,在她看来,这一切特别恐怖。
她生怕那帮人会再来找梁飞麻烦,当好看到梁飞一切安好,终于放心。
老三的事情解决了,白胜天又转身看向梁飞。
“梁飞,你也知道,我白胜天不是个不讲道理之人,不管你和老三之间谁对谁错,我已经不在乎,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已经教训过我兄弟了,那么,我兄弟受伤这件事应该怎么算?”
白胜天的话一出,梁飞也非常的爽快,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扔在桌上。
“这里是三万块,我梁飞之前是名大夫,其实他的病,我也完全治的了,不过呢,我不想治,其中的两万块钱算是医药费,剩下的一万块算是误工费,不过,如果不够的话,我还会再给。”
在梁飞看来,凡是能用钱解决的,定然不是什么大事。
白胜天听到后却哈哈大笑起来。
“梁飞,你是瞧不起我白胜天吗?我能缺你这区区三万块钱?”
“那,你是何意?”
难不成这小子还想要更多。
梁飞是有钱,却不想把钱给老三这种小人。
当时,他说了各种难听的话,梁飞只是拧断了他的手臂,没有拔掉他的舌头,已经算是够仁慈了,现在给他三万块钱,算是解决一下此事。
这里毕竟是帝都,不比省城,梁飞还是要活泛一点。
白胜天将那三万块钱扔落在地,指着一大桌的酒,示意道:“我白胜天是开夜店的,最欣赏两种人,第一种,是各种扛打扛捧的,第二种,就是特别能喝的,俗话说的好,酒品如人品,我白胜天从不会为难人,你若喝了这些酒,此事就算罢休。”
白胜天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梁飞。
他身为帝都的白爷,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梁飞各种挑衅。
梁飞低头一看,这酒还真是多。
而且是各种的酒,有白酒,洋酒,香槟,各种葡萄洒,还有啤酒,大大小小的酒杯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一百多杯。
梁飞以前不怎么爱喝酒,可以说喝上三杯啤酒就能醉的主。
可是,现在不同了,梁飞自打修炼过神农经后,整个人都变了,梁飞不管喝多少酒都不会醉,这一百多杯喝下去后,顶多会有些饱腹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你是说,让我把这些酒全部喝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