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句话说的好:犹抱琵琶半遮面。
只有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吸引人的状态,才能更加地勾起一个人心底深处的本能感觉。
就算是刚洗完澡,自己已经冷静了下来,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莫寒深还是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实在是怀里的小妖精真的是太磨人了,叫他根本无法抵抗。
吻,霎时落下,沿着鼻尖一路往下,下巴、锁骨,薄唇所到之处,都叫怀里的人阵阵战栗。
“唔。。”季心怡忍不住轻吟出声。
有的时候,感觉来的就是那么地快,就算是已经战斗过一场了,可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根本无法阻止。
她微微弓着身子,似乎想要应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是她潜意识里最简单的行为反射。
莫寒深微眯着双眼,看着怀里的小妖精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她的迎合之下,他变得更加卖力了。
就好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有着无穷的力量,在没有得到满足之前,不会轻易罢手。
房间里不断地回荡着男人和女人有节奏的声音,像是一首美妙的序曲,琴瑟和鸣。
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久久都不能消散开去。
季心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久?反正等她从恍惚中回神的时候,男人还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机械运动。
唯一的变化是,本来她躺着,而此刻,她是坐在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两腿控制不住地抖动,脑子里思绪的空白也告诉着她,男人将她又一次送到了欢乐的姐姐。
可是,就算是如此,就算季心怡已经累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了,莫寒深偏偏还不肯放过她。
他抱着她,轻轻托起,然后直接进了厕所。
水声哗啦啦的,如果不是在里面的人,都无法想象,在里面到底是发什么了?
唯有季心怡,清楚地感受到了身体的愉悦,以及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瞬间有一种堕落了的错觉,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沉醉到无法自拔的人,就是眼前喘着粗气的男人。
就算他有的时候是那般地冷漠,那般地无情,可此时此刻,他将她抱在怀里,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轻抚着脸颊时的温柔。
季心怡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救,说是要趁着明天的机会,和洛锦轩生米煮成熟饭,可偏偏,在今天晚上,又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承欢。
也许,难得的放纵就是如此吧?
毕竟,若是她和洛锦轩在了一起以后,就不能再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往了。
季心怡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洗脑找着借口,然后再一次地沉沦于莫寒深若影若现的温柔里,无法自控。
接着,渐渐地,失去了自我…
等第二天早上季心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身边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这样的空荡荡的感觉,她已经很习惯了。
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7点钟。
如果现在马上起床的话,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拿上早已经收拾好的行礼,应该赶得及9点的飞机。
想着,季心怡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腰部隐隐发酸,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到底放纵地有多么地厉害?
她只记得,莫寒深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像是永无止境一般,没有休止。
只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多想,看着床尾叠放整齐的衣物,她直接拿了起来,穿上。
这是一套崭新的衣物,估计是莫寒深特地为她准备的。
衣服穿在身上,很合身,季心怡的心里莫名地多了一分暖意。
可是,那样的暖意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而已,在她眼睛一睁一闭的瞬间,那分暖意也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无情的冷漠。
季心怡进了厕所,洗漱完毕之后,转身出来。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也是不经意地眼神一瞟,看到了垃圾桶里面一个个的用过的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