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凌霄不识字,他也知道那卷轴上最后的印记是萨玛家族的标识。嫁衣和卷轴都是出自那个家族之手。和白芷有关系的无非三个东西,鹗灵、纯阳子还有佛像。
他不信自己的师叔会有送嫁衣这种癖好,鹗灵有过之前的事儿,更不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除了那佛像,还会有谁?
再联想到看到佛像之后白芷的异常,凌霄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步子走的越来越快,心也越来越乱了!
都说关心则乱,以前他和白芷没有谈到成亲之时,他的醋劲还没现在这般大。就算是她被杜蘅虏去之时,他也是没现在这般担忧。
那佛像里的东西,究竟和白芷是何关系?
凌霄越想越气,如果真是佛像的话,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之抗衡,到时他该怎么办?
白芷就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在凌霄后面,神情甚是不自然。
两人就这样一直别扭着坐在茶楼中一言不发,看着对面的司令部。
等到午饭过后,司令部的人这才押了一男一女出来。细一看,就是金满堂!
两人迅速下楼,骑着马就悄悄跟在了押送人的摩托车后面。
押送金满堂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杜蘅手下的兵。
这一举动,让白芷不禁心生怀疑。扣押金满堂,再用这种方式“释放”,到底是谁的主意?
不过,金满堂人已经出来了,不管前方有何陷阱,她将人救出来就是!
等他们出了城往郊外的山区走去,凌霄这边才开口说话。这的确是去窜天猴大营的方向,看来日本人知道的消息并不少。
不过,好在这护送的人马并不多,等到天黑之后顺利的救走金满堂也不是什么难事。
进了林子后,他们的摩托车就开不了了。一队十几个人跟着金满堂他们进了林子,其他的都在外面等着。
凌霄看着想笑,要知道从这到窜天猴的大营就算是骑着马在里面也得走上两天,更何况他们步行。
二少爷到底是怎么哄骗日本人的?
他勒紧缰绳,拍了拍白芷坐下的马屁股,二人绕道进山!
那包裹里究竟是何物?
白芷心中有了不好的念想,而李大哥那边似是没事儿人一般,擦擦手就出了门。他没有感到异样,难道只有她自己觉察到不一般吗?
“或许是有人要送给医院的吧?还是交给皮特医生吧!”
凌霄那边也不觉得这里有何问题,只有白芷冷汗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她艰难的点了点头,看着那包袱脸色都有些变了。
后来,包袱就放在了院中的石桌子上。
等皮特知道这回事儿的时候,一头的雾水。嘴里还说着李大嫂,以后这类东西也不要捡了。之前他可是受过这类的恶作剧,那时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洋人。说洋人会吃小孩儿的心肝,是魔鬼之类的。
所以他也在门口见到过类似的包裹,里面不是抱着粪便就是狗血之类的秽物。
不过看这包袱似乎无甚不妥,吃过饭后他当着白芷和凌霄的面就打开了。
“哇,这是什么?”皮特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白芷这边眼睛都没敢抬,只有凌霄跟着走了过去。白芷咽下最后一颗饭粒儿,坚硬的转过脖子,皮特手中明明是凌霄烧过的嫁衣!
那个在梦中说是她自己亲自采集云彩和晚霞制成的嫁衣!
凌霄也愣在当场,这不是暗害那么简单了。嫁衣到,白芷并没有什么危险。然而,就这样一遍遍的将嫁衣送上门,这简直是对凌霄的侮辱!
他一把将那嫁衣扯了下来在地上恨恨的踩着,皮特惊呆的看着凌霄,他知道凌霄从无这般失态过,里面定然有问题。
“道长,这这还有东西!”
皮特颤巍巍的指着包裹皮,里面似乎还有一层黄布。黄布似绸非绸,看起来似是什么动物的皮可摸起来又像是布,像是画轴一般卷在那里。
凌霄看着白芷,眼中尽是不满。
到底是谁?
是谁在恶作剧?
那一刻,凌霄差点儿控制不住心中的邪念。红狐的执念在他心中并未完全消散,所以有个声音在对他说,白芷不是个好女人!她在外面勾三搭四,如今奸夫找上门来了!
“闭嘴!”
凌霄一声怒吼,那红狐才算是消停了些不再胡言乱语。然而其他人不知道红狐的关系,也不知凌霄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看到被吓着的白芷,凌霄默念清心咒,压制着红狐带来的那股子邪念。他上前拽着白芷的手,让白芷当着他的面打开那副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