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慌乱的从白芷身上转开视线,这女孩儿竟然有如此惊艳的一面,竟撩的他心里砰砰乱跳。
白芷也不问他想去干什么,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只要事情不出格,她都可以做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那署长在外面眉飞色舞的迎着二人上车,小汽车嘟嘟离开。
站在窗前看着一对玉人离开的丁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小汽车开往的是乌图最好的影楼-谢氏影楼。要说起这里的摄影师,一个老谢,一个小谢,手艺那是一个赛一个绝。乌图的达官显贵,八成以上的照片都是出自这个影楼。
杜蘅这么一听就放心多了,他这次是做好打算要同白芷先拍个婚纱照的。
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一种白芷会随时离开他的预感。这种离开,并不是指她走了、消失了,而是好像她从来没来过自己的世界,这也是杜蘅最怕的东西。
路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白芷看到影楼前硕大的照片时,她才明白杜蘅带自己来干什么。再看看二人的小礼服装扮,不正像是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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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己拍,还是给我拍?”
杜蘅想都未想,“一起拍!”
果然,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难道你也想像他们一样摆在外面给别人看?”倒不是说不能看,只是在乌图也不大的地方,消息走的最快。若是真让人知道了大帅和他喜欢的女人头像,或出现什么后果?
抢劫?人质?
杜蘅摇头,他才不会给别人看。白芷,是心中最珍贵的人,怎可与他人分享?
仆人们鱼贯而入,熟悉的茨沟架势让白芷还真是不适应。虽然白家在红河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可祖父却从来不惯着她。
自小照顾她起居的是个老嬷嬷,可老嬷嬷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回老家看自己孙子了。七岁之前的记忆她也没有多少,祖父说她已经懂事就应该自立,她也就在沙伯的照顾下长了这么大。
她从来没想到过,原来有钱的大户人家是这么使唤人的。
“真是奢侈呀!”
那捧着衣衫的,拿着首饰盒的,捧着脸盆痰盂的,一个个手里倒是都不闲着,难怪金满堂平日里那般懒散,敢情是从小给惯出来的。
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长相白净、细眉细眼的嫂子走进来轻轻给白芷行礼问好。
“白小姐,日后我就是咱这屋子的管事的。我和您介绍一下,司令,哦不,大帅给我们这屋子一共分配了四个丫鬟丫,两个负责打扫两个陪小姐说话。还有两个汉子,是小姐的随从,日后出门也好保护小姐安全。我叫鱼娘,早些年是在老太太眼前伺候的。这不,老太太喜欢清静,少爷才把我叫了回来。”
接着,她又逐一介绍着下人。还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杜蘅怕白芷嫌人多烦,不然派过来的人手更多了。虽然她话比较多,可每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条理清晰,姿态摆的也恰到好处,让人听着就很是舒服。
难怪,她会被杜蘅叫回来,可见鱼娘在杜蘅眼中的地位。
白芷木木的点点头,她不过是坏了脸,又没坏了胳膊腿,实在不需要这么多人照顾。
“鱼娘,你让他们都出去吧,你一个人留下就好了!”
是白芷多心了,虽然杜蘅派过来的人她可以放心。可多一个就多一分危险,有一个把握人就够了。鱼娘听完稍有些惊讶,不过她并未反驳,直接让几个丫鬟把东西放下出去了。
“白小姐,那就让我来伺候您洗漱吧!”
鱼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似的。恍惚间,白芷竟然想起了一个叫喜儿的圆圆的姑娘,她现在如何了呢?
坐在镜子前的白芷看着鱼娘一双巧手在自己头发上上下翻飞。不一会儿,镜子里的可人儿就漏出了原本的面貌。本来被竖起来的头发全被放了下来,鱼娘拿着加热过的火钳将每根头发都夹得恰到好处。披散下来的头发,恰好挡住了脸侧拿到狰狞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