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除根是叶天一向的作风,既然决定动李长富,那么中州哪位就必须连根拔起。
想到这里,叶天毫不犹豫的拜访了李长富的府邸,他居住的是市府大院,门口有哨兵把守,威武雄壮,守立在市府大院门口,要的是正直和尊严。
然而这座大院里却住着一个最大的蛀虫,可以说坏事干尽,为了一己之私哪里管杀人犯法,伤天害理的事。
叶天又是一阵风的从两个哨兵身边走过,两个哨兵同样“咦”的一声,觉得有些异常,甚至一个哨兵警觉的端起自动步枪,问另外一个,“怎么好似刚才有人过去?”
“一股邪风吧!别想多了。”
李长富夫人是一个年近四十,梳着剪短头发,看着比较守旧的中年妇女,虽然穿着锦衣华服,一身名牌,却没能遮住原本丑陋的相貌,按理说作为女人脸盘小一些应该比较不错,就算不美也不会丑到哪里去,作为女人长着磨盘一样的脸蛋,狮子鼻阔塞口,那么就算长着一对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在别人眼里也只能把它当做京巴了!
李长富的夫人就是生得如此面相,叶天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餐呕出来,他不忍心再看,只能转过头全当屋里没人。
难怪李长富包了整座顶层,修建的那么豪华,仿佛私人会馆一般,原来山中有老虎,实在太寒蝉,难以见人。
叶天入室可不是来欣赏他夫人的,也没心情爆料这位市长夫人,他见那位长得可以的夫人没注意,便一头钻进李长富的书房。
在叶天刚刚进入李长富收房的那一刻,就听到客厅里“咦”了一声。
“记得书房的门是锁好的,怎么无缘无故开了,难道见鬼了不成。”夫人自言自语,并探着头向书房里张望了一下,最终还是归归居居,似不敢越雷池半步,退回走廊,重新锁好书房。
叶天知道这些地方大员各自有各自的癖好,各自的规矩,他却不曾想李长富的规矩如此严苛,就连夫人都不得踏书房半步,就算他不在家,都不敢入雷池半步。
这么说来,这书房之中必有蹊跷,看样子一定有什么重要、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东西,甚至连他老婆都不可以知道。
越是猎奇,叶天越觉得这一趟算是来对了。
不过在叶天一通折腾之后,几乎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却没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这老小子可以说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无论于公于私,都做得井井有条,如果单从他的书房来看,就算廉政公署倾巢出动,那也是清得不能再清的清官,谁敢说他是昏官,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恶徒,叶天都跟他急。
然而,这书房如果没说的,绝不可能连他老婆都不得越雷池半步。
叶天在书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却是无果而终,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他一屁股坐在转角沙发椅上,想着若是再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么只好动用最后一招,将那老小子催眠,让他自己招。
正想着心事,无意间一抬眼,却把他恶心的够呛,只见他的钻脚沙发椅后面堂堂正正的挂着夫人的照片。
这看一眼都够后悔三年的,他居然把照片摆在头顶上,而且挂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的模样。
叶天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老肠子老肚子吐出来,赶紧收回眼神,不过下一刻,他笑了。
原来这老小子暗度陈仓,跟他玩迷惑。就算再有城府的人见到此照片也会敬而远之,绝对不会碰一下。
这么一来,照片后面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果然像叶天想象的那样,照片后面大有文章,是一个暗藏的墙壁保险柜,无比先进的密码锁,只需要指纹和瞳孔识别。
这一下子,可把叶天难为住了,虽说他一掌就能拍碎这墙壁密码箱,取出箱体内的机密物件,不过,只要他这边一动静,甭说照片主人知道,恐怕用不了几分钟这市府大院便会汇集几十名警察。
正在叶天犹豫间,只听得咔一声,然后就是李长富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
李长富仿佛家居小男人叫着久候家中的美女老婆,声音无比自然和煦。
而家中那位母老虎却仿佛怨妇一般,见到李长富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因为她有个省府大员的父亲,所以就算李长富现在身居副市级,那又怎样,还不是怕了她这个高枝之后,才有李长富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