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穆琛说,“毕竟我大了你整整四岁。都说三岁就是一个鸿沟,我恐怕跟你之间已经有代沟了。”
“噢……”黎沫并不知道祁穆琛的小心思,顺着他的话题思考了一下,真的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有些时候,你的一些想法我倒是听不能了解的。”
都说越年轻的人越奔放。
可是她却觉得,祁穆琛要比她奔放多了。
她这的小年轻,都没办法像祁穆琛玩的这么开。有时候,他在床上的花样真的是花样百出,真的让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真的是,太令人害羞了。
祁穆琛,“……………………”
祁穆琛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
骗子。刚才还说什么他很年轻,现在又在这里说他们之间有代沟。
看来她安慰他的话都是骗人的,一点也不真心。
黎沫亲自去厨房做了一些祁穆琛最爱的菜色。
等她端着托盘重新走进房间,就看到床头摆着波蒂尔准备的那份早餐,一口都没有动过的样子。
黎沫眼角微弯,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她就说,除了她做的菜,祁穆琛不会吃其他人做的东西的。
这个认知让黎沫忘记了她临走时,说出了怎样伤害祁穆琛的话语。
祁穆琛坐在床上,腿上摆着一张小圆桌,又开始办公。
只不过,他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阴郁,就好像全世界欠了他好几十亿万元的样子。
他捏着手里的文件,还把那几页纸弄出翻来又复去的响声。也不知道到底在跟谁负气。
黎沫看了他一眼,在心里琢磨着,莫非是雅诗把他弄的这么生气?难道他们之间的婚事又出现了什么不顺遂的事情?
她完全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她自己——
祁穆琛还在为黎沫无意间说他老的这件事,感到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