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里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台微型录影机，他高举过头顶，把镜头对着他们的脸，郑重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录个视频。要是我顾里御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连这种许诺都要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他这个人，是真的很可怕。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宁瑶瑶听得心惊胆战，也不知道究竟是被他吓的，还是因为某种其他的情愫一直想要吞噬她的理智。

宁瑶瑶有些着急的踮起脚，扑到他的怀里，就想要抢走他手里的录影机，“顾里御，你疯了。说什么胡话——”

“你知道我疯没疯。我这人向来说一不二。”顾里御看着几乎都要挂在他身上的小女人，利用身高优势，躲过她的动作，轻而易举就把录影机给换到另一手。

顾里御看着宁瑶瑶过分认真甚至透出一丝着急的小脸，她的眸孔蒙着一层水雾，干净清澈的只能映衬下他一个人的身影。

身体，在她无意识的紧贴，摩一擦之下，渐渐有了反应。

他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五颜六色，看过去很浪漫，很浮华，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东西。

所以……宁瑶瑶应该会很喜欢吧？

宁瑶瑶的喉咙，哽了一下。她眨了一下逐渐漫上水汽的眼眶，直到那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渐渐褪下后，她才很轻很轻的道，“不喜欢。这种东西……就是拿来骗小孩子的。我，不喜欢。”

“……”，顾里御英气的眉毛立刻就皱起来了。

他之前找人调查了那么久。那种专门教人虏获女人心的公司告诉他，女孩子就喜欢这种东西。可宁瑶瑶却告诉他，她不喜欢？

他到底应该怀疑那家公司的专业性，还是怀疑宁瑶瑶到底是不是一个女孩子？

顾里御紧紧皱起眉，就连亲吻着她耳垂的动作都僵凝了片刻。

他嗓音有些绷紧的问，“为什么？”

“没为什么啊。可能……我已经过了不切实际幻想的年纪吧。”宁瑶瑶假装很不在意的耸耸肩，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稀疏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