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计其数的名门世家,都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进祁家。阿琛说,只要他把自己的名声搞糟搞臭,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把女儿嫁给他了。
毕竟,没有一个父母会想要把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托付给嗜一血残一暴还极度变一态的男人的。
阿琛那个人,其实很孤僻,完全不像传闻那么恐怖阴森。
他很无趣的,除了工作外,他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我们这几个朋友了。”
“那幸好他还有你们这些朋友。不然,我觉得他应该会比现在还要无趣。”
“对啊,要是没有我们,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呆闷的男人。”
“我们这样算不算在背后偷说他的坏话?”
“不算吧?因为阿琛的确是无聊透顶,还特别爱装冰块的无聊男人。”
两人走在白光可鉴的象牙石砖上,明目张胆地大说祁穆琛的坏话。说着说着,两人就不约而同的笑了。
那银铃般的欢笑声不绝于耳,让经过的人纷纷侧目。
黎沫没想过在祁穆琛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也难怪了他总是冰冷,不辨喜怒着一张脸。原来他的身上藏了这样多的秘密。
一时间,黎沫对祁穆琛也讨厌不起来了。
言柒熙说他在十年之前就差点被仇家杀死了,是颖雪儿正好救了他,才让他逃过一劫。
而她也是在十年前被孙芸溪一手陷害,被孙奇无情无意地送到了海岛,从此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在某些方面,他们的遭遇存在着些许的相似,都是少年就经历了很可怕的变故。都对过去怀有很深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