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子阳转身便走,田可心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喊住他,可话到喉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实在是被打击的不行。
其实主要是刘子阳觉得自己身边女人不少,没必要见个美女就征服,那他岂不是成种马了。
“主人,你是注定要开后宫的男人,怎么还怕自己成种马啊?要我说这美女你就该征服,双修后准保能修为精进。”玲珑不满的嘀咕起来。
刘子阳苦笑道:“才见过两次,就和你告白的女人,你就不怕她是个超级醋坛子,回头逼我和其他女人分手?”
玲珑想想也是:“对啊,这女人好大胆,才见面就告白,也亏得她的,她是有多恨嫁啊。”
“她恨嫁与否,暂时和我无关,在没摸清楚她的脾气前,我可不会答应她,嘿嘿,我可不想惹上一个醋坛子,既然她主动告白我,那我可要好好磨一磨她的耐性,轻易到手的可不是爱情,而是情欲。”
“主人,你真坏,女人遇到你,就算是超级醋坛子,我看也得被你磨平了性子,接受其他姐妹。”
刘子阳回家休息,第二天一早,便被电话给催醒了,刘子阳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喂,你哪位啊。”
“子阳,是我,张鄂啊,不好了,出事了。”
刘子阳一惊的,脑袋猛的清醒过来:“出什么事了?”
“朱峰马上风了。”
“咳咳……不会吧。”刘子阳又是惊了一把。
“怎么不会,这次咱们有大麻烦了,医生说好像是咱们的药酒害的,你说咱们会不会坐牢啊?”
张鄂紧张的不行,声音在电话内都在发颤。
刘子阳寻思让自己冷静下来,嘱托道:“你先别急,这人只要没死,我都有法子给你治好他。”
“你的医术我放心,我现在就怕就算医好了,朱峰也会记恨咱,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都这时候了,张鄂还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升职,不过刘子阳也能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刘子阳安抚道:“这个不急,如果真是咱们的过失害了他,咱们事后再弥补,如果他不吃交情的话,哼,咱也别客气,把这老小子直接拉下马得了。”
张鄂惊了一把:“老弟,这话你都敢说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好色之徒,要不是官场都是一丘之貉,弄他一个下马没用,我还真想把这些贪官污吏全部给一刀咔嚓了。”
刘子阳话语中杀气腾腾的,张鄂只觉得脖子一冷的,哆嗦的缩了缩,忙道:“那啥,这个以后再说,我现在去接你,咱们去一趟医院吧。”
“好。”
张鄂很快便派人来接刘子阳,下了车,刘子阳发现事有凑巧,居然来到了星野纯夏的医院。
刘子阳不明白问道:“朱峰这病了怎么不去公家医院,来什么私立医院啊?”
“不看就不看,你当我稀罕看啊。”刘子阳瘪瘪嘴,努力沉住心神,让自己消停下来,好放水。
可有时候你越是不想,就越是给你使坏,刘子阳拍了一下,反倒弄的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瞥见楚婉谕的秀背,刘子阳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很,一团炽热的火在小腹中烧着。
“你好了没?”楚婉谕喊道,岂料突然间刘子阳钻进了浴缸内。
这浴缸是圆形的,完全可以容纳三到四个人一起沐浴,刘子阳这一坐下,楚婉谕先是傻眼了,等她反应过来,急忙拿手去泼刘子阳,怒道:“你干嘛啊,出去,出去啊。”
“别动。”刘子阳伸手拿住了她双手,喝道,这一声喝把惊慌失措的楚婉谕给震住了,她愣愣的看着刘子阳。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共浴,忍不住噗噗心跳起来,脸上迅速被潮红爬满。
“你,你到底想干嘛?”楚婉谕害怕很,她真的怕刘子阳突然对她用强。
“我想要你。”刘子阳直白的说出自己欲望。
“啊?”楚婉谕惶恐了,不过同时她也感觉一阵羞赧。
“我,我没有准备,子阳,下次吧,你让我有个准备好吗?”楚婉谕低着头恳求道,这一低头便见到不好的东西,又是一阵羞赧。
“帮帮我,就一次,随便你怎么弄,反正让我出来,我憋着难受。”刘子阳松开了他,背靠在了浴缸上,一脸难受的模样。
楚婉谕心里一惊,对于刘子阳的要求,她想拒绝,可一见刘子阳难受的模样,她知道今天必须满足刘子阳,不然待会儿指不定闹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我,我用手给你好吗?”
“快点来,我难受死了。”
“……”
很快刘子阳终于是忍不住了,火山爆发而出,楚婉谕羞赧的松手,急忙拿水清洗,羞涩道:“你可以出去了吧。”
“那个,你先出去,我要泡会儿。”刘子阳头有些发昏,酒精上脑的他实在是困乏的厉害,再被热水这么一泡,更是让他昏昏欲睡。
“好吧。”楚婉谕起身出浴。
刘子阳洗好后,酒醒了许多,客厅沙发上,楚婉谕见到他,脸上爬满了红晕,羞于见人。
刘子阳挠挠头,致歉道:“对不起啊,我刚刚是酒还没醒,对你……”
“不要说了,这也是我自愿的,谁没个有需求的时候,你能够不对我用强,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楚婉谕识大体的抬起头,眼神清澈的回复刘子阳。
刘子阳心里大石终于落下,微笑道:“你不怪我就好,嘿嘿,哪个最近钱可够用?”
“我母亲已经停药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楚婉谕满脸的伤感,刘子阳瞧了,一阵不忍,坐到她身旁,问道:“你妈得的是什么癌症?”
“是胃癌。”
刘子阳想了想,道:“胃癌啊,我写个方子,你拿回去试试,我丑话说前头,我这是死马当活马医,不见得有效,要是伯母病情好转些,说明伯母还有急,到时候我再去医院给伯母做个彻底的治疗。”
楚婉谕诧异的看向刘子阳:“你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