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寒雪没有机会了,因为会所被收购了,收购者不是刘子爵,而是杨欣然。
收购了皇爵会所的杨欣然风风火火而来,直接闯入了酒吧,揪着牛郎们问刘子阳的下落。因为没有名字,她根本就无从寻找刘子阳。
幸好酒吧有监控,调取了三天前的监控,找到了刘子阳的面容,杨欣然责问会所总经理。
总经理结巴的回答:“杨总,这人一直在套房内休息。”
“一直都在?他叫什么名字?”杨欣然一怔的,随即质问道。
“他叫刘子阳,一直都在。”
“立马把他叫来见我。”
杨欣然一声令下,可惜总经理无动于衷,气的她喝骂道:“混蛋,还不快去,不想干的话趁早滚蛋。”
“不不,不是这样的。”总经理叫苦道:“杨总,这人三天来一直在睡觉,任谁都叫不醒。”
“什么?”杨欣然大吃一惊:“怎么可能,睡了三天,那还不饿死啊?”
总经理也是一脸的郁闷:“可不就是,这都急死人了,可别死在咱们会所,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走,带我去看看。”
杨欣然闯入了套房,见到了酣睡的刘子阳,上前摸了摸刘子阳的呼吸,还有,她推了推人:“喂,醒醒。”
刘子阳无动于衷,继续酣睡,杨欣然不耐烦了,抬手就冲刘子阳扇耳光。
啪!
这一巴掌没落下,杨欣然的手反倒被牢牢抓在了半空。
刘子阳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甩开了杨欣然的玉臂,笑道:“我说美女,三天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公的?”
杨欣然吃惊的看着刘子阳:“你个混蛋,装死呢。”
刘子阳伸了个懒腰到:“谁装死,我这是在睡觉等你来呢。”
杨欣然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快点起床,我找你有事谈。”
刘子阳要掀开被子,可一见到屋内这么多人,立马不好意思起来:“能不能请你们先出去。”
杨欣然目光冲总经理一扫,总经理立马带着保安,服务员刷刷的出门去,砰一声,大门重新关上,刘子阳还是不打算起床,杨欣然瞧了大为着急:“你怎么还不起床,快点给我起来。”
“不行啊,你也得出去才行。”刘子阳嘿嘿赔笑道。
“少废话,你个猪,给我起床。”杨欣然很不客气的伸手掀开刘子阳的被窝,结果一掀开,她顿时吓的尖叫一声:“啊!”
刘子阳用丹田真气喊出的声音,洞穿力十足,清晰的穿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内,大家纷纷好奇的张望来,其中包括在角落上有一位悠哉品酒的美女。
这就是刘子阳的目标杨欣然。
杨欣然一身的白色职业服,胸前峰峦高耸,呼之欲出,下身是灰色的筒裙包裹着丰臀,整个身材凹凸有致,裙子下是黑色包裹住了的玉腿,笔直挺立,很诱人,脚下是水晶凉鞋,搭配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75的高度。
刘子阳在人堆内找到她的身影,目光忍不住一阵打量,最后定格在杨欣然的脸上,精致的五官,眉如星月,眼如杏花,圆融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浅浅微笑的樱桃红唇,她的脸上略施粉黛,却有着洗净铅华的清纯高雅,宛如一朵芙蓉花,透着华贵之气。
杨欣然的美让刘子阳微微失神,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淡定自若道:“各位,我好心好意提醒这位小姐她身染梅毒,可没想到这好人难当啊,这位小姐她居然要挟我,要把我的五肢打断,劳烦大家给我评评理,请问我有错吗?”
“呵呵……”在场的人不少都笑了,刘子阳这不是要评理,这根本就是在故意给人难堪。
染上梅毒,用脚趾头想这位美女肯定也是个私生活很不检点的主,大家对这位美女纷纷投以嘲讽的眼神,鄙夷的很。
“混蛋。”梅毒小姐抓起一杯酒就要泼刘子阳,可惜她手还没扬起来,便发现自己的手臂抬不起来,凝神一看,才发现手臂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她伸手就要拔掉银针,刘子阳冷哼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不想这胳膊一辈子抬不起来,我奉劝你还是找个中医拔针。”
梅毒小姐心头一沉的,狠狠瞪了刘子阳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胳膊匆匆奔出了酒吧。
刘子阳坐回吧台上,继续品酒,压根就没有主动撩杨欣然的意思。
杨欣然也仅仅是瞧了一下热闹后,便再度坐回她的位置上徐徐品酒,仿佛外界的事情和她无关。
刘子阳一直悄悄打量着杨欣然,发现杨欣然与其说来是买春,倒不如是来工作的,一边品酒,一边笔记本不离手的,这压根就是一工作狂嘛。
说来也怪,牛郎们一般都会主动揽客,但是对于杨欣然,他们碰都不碰,仿佛这人根本就没坐那儿一般,大家有意无意的将她视作空气了。
刘子阳好奇的冲调酒师问道:“那位美女怎么没人招待啊?”
调酒师一见刘子阳问的是杨欣然,无奈苦笑道:“那位美女冷的很,没人敢招惹她。”
“可惜,可惜,这女人怎么就是个技术宅呢?”刘子阳纳闷的摇头。
调酒师打趣道:“要不兄弟你去试试,要能泡上,美死你。”
“行,那你帮我调杯适合泡妞的鸡尾酒。”
“好嘞,天堂女王奉上。”
刘子阳端着这杯“天堂女王”走到了杨欣然的桌前。
刘子阳走近了扫了一下杨欣然,目光在她不停敲键盘的手指上一瞄,然后用自认绝对磁性的男性低沉嗓音恭敬询问道:“美女,介意我坐这不?”
没声音,杨欣然依然故我的忙着工作,刘子阳眉头挑了挑,索性不请自坐。
才坐下来,杨欣然敲击笔记本的手一骤停的,目光阴寒的扫来。
刘子阳直觉得她的目光好像两把冷厉的钢刀戳来,她就这么盯着人,根本就不说话,难怪牛郎们要吃闭门羹了,这位美女的目光就好像杀气一般,生人勿近的很。
刘子阳可不怕这目光,自顾自的将手中的酒递上,道:“请你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