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救的她,那她的丑相别的贵女也都看了去,那天陪着郡主的可不止是云家的姑娘!
崔科跑出了云家,就直径去了张家。
而这个时候,曾氏正急得在家团团转。
那三个下人也离开了,张玉良和张玉芳被抓了,知道张家不堪大用的,她们留下来做什么?
看到崔科闯了进来,曾氏便扑过去抓住他:“科儿……求求你救救你表哥和表妹,外祖母求求你了。
只要你能救出他们,外祖母立刻带着他们离开新都城,离侯府远远儿的,不会碍了侯府的眼。
你回去跟你祖父说,让他放了玉良和玉芳吧。
外祖母给你磕头了。”
张氏哭着给崔科下跪,崔科将她扶了起来,他看着曾氏,认真的问道:“外祖母,京兆府说……一切都是表哥和表妹策划的。
不管是我跟表妹。
还是那天娟儿出的事儿,都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表哥和表妹都招供了,那些个泼皮无赖还有卖冰粉儿的婆子全都招供了。”
“冤枉啊!你外祖父是侯爷,是首辅!
他想要的结果,难道京兆府的官员还敢不想办法?
进了那个地方……他们使些手段,自然是想让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科儿,是外祖母不好,外祖母不该贪心,不该住在京城。
可是外祖母舍不得你……
谁知道却给张家招来了祸患。
放心,只要你救了玉良和玉芳,我一定带着他们立刻离开京城,离你远远儿的……”
“好……外祖母,我相信你,我这就回去求祖父。”到底,崔科还是信了曾氏的话。
张玉良这样的怂蛋,进了京兆府还没上刑,光瞧着刑房的阵仗就全交代了。
他们的供词很快就落到了崔名学的手中。
崔名学看了气得砸了一套青花瓷茶具,而何氏则气得发颤。
何氏骂道:“畜生!”
“来人,去把崔科和崔娟给我叫来。”崔名学也是气狠了,虽然是他自己决定的要让孙子孙女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但是张家人的龌龊心思真的摆在台面上之后,他有后悔了。
心里十分的后怕,怕万一自己这边儿安排的人手有什么疏忽,崔娟的一辈子就毁掉了。
两人很快就来了。
崔科还好,崔娟整个儿人都恹恹的,脸色苍白如大病初愈。
也是他们家是皇帝看中的侯爵,能凭着崔名学的面子请来太医,她身上的毒才能解开,但到底伤身体。
“祖父……”崔科偷偷打量了一下崔名学和何氏的脸色,心里惶恐不已。
他知道崔娟出事儿,心里埋怨崔娟胡来,连累了玉芳。
这会儿到了崔名学面前,不知道崔名学是不是因着这件事而牵累张家……
“啪……”
崔名学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崔科面前,怒道:“你自己瞧瞧,这就是你的好外家,好表哥,好表妹!”
崔科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张,一张张看着崔娟也捡了好几张,两人相互换着看,越看神色越差。
“不可能!”看完之后,崔科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而崔娟则是摇摇欲坠。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张玉良想得到她,张玉芳是帮凶,给她下了药,让一群无赖来欺负她,然后表哥再来个英雄救美,而中了药的自己只会缠着他……到时候,她失身给张玉良,张玉良还是被迫的
那个!
好算计!
不当如此,张玉芳已经算计了哥哥,已经跟哥哥有了肌肤之亲!
这一家白眼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