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帝后将这件事给压下来了?
私宴他没资格参加,所以并不知道里面的事儿。
张阁老便指使人去打听,红包塞了不老少可有用的消息却没几个。
如果是将事情压下来,那帝后是怎么想的?
一个失去清白的女子,是万万不能成为太子妃的。
只是这样一来……是帝后要保崔名学的意思?
张阁老满腹的心事,别人跟他说话他好几次都反应不过来。
只得借口不胜酒力慌忙回府。
回到府中就立刻叫了儿子过来,让他立刻派人去打听。
结果只打听出来崔科宫宴没结束就归家了。
至于崔科到底有没有得手,他们并不知道。
“派人去张家,让张家的人去找崔科,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件事弄不清楚,他都不好安排人弹劾崔名学。
“是!”
很快,张家那头就得到了指示,张玉良便出门去侯府后门,找了一个马夫,这名马夫就是平常帮他给崔科送信儿的。
没过多久马夫就出来了,跟张玉良道:“世孙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张少爷要不过两日再来?”
张玉良急啊,那边儿还等消息呢,可侯府又不是他能进去的地方,遂道:“要不这样,你帮我跟你们家世孙说,明日请他务必来家一趟。”
马夫应下:“成。”
张玉良满腹心事的走了,他也不傻,知道对方这么着急是想问什么。
鸳鸯露是他给崔科的,而且也暗示崔科可以悬在这一天动手。
崔科不舒服……也不知他是不是得手了?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结果崔科没过来。绿枝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便又催促了张玉良,张玉良自己也烦躁,语气不太好的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侯府我也进不去。这样,我再跑一趟。”
拜师大典之后,宫中赐宴。
这样的大宴,皇帝皇后出现以下就行了,只有关系够亲近的人才能参加皇帝的私宴。
崔科的手笼在袖子中,紧紧握着一个瓷瓶。
他不时看向莫愁,见楚谨对莫愁百般照顾,还有他眼中的宠溺……
崔科的手心不断的冒汗。
忽然,一道锐利的目光袭来,崔科忙挪开眼。
谨哥儿的眉头皱了皱,崔科看莫愁的眼神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崔科被谨哥儿如刀的目光一扫,他差点儿没捏稳瓷瓶,掉落下去。
“科哥儿你怎么了?”何氏见崔科的面色发白,头上有虚汗浸出,便起身去问他。
黄氏转头看了看崔科那一桌,想起身跟着去看,但一触及崔娟冰冷的目光就打消了念头。
她这个时候示好有什么用?
这两兄妹是不会领情的。
况且,婆婆已经去了,她又何去自讨没趣。
崔子航也瞧见了这一幕,自己的母亲去关心孙子,可是妻子却稳坐如山。
若是仕哥儿不适,黄氏怕是早就慌了。
到底不是自己生的。
崔子航心里堵得慌。
那天听了妹妹的话,他又去找黄氏谈了一次,可惜……黄氏还是不愿意跟他交心,说的话滴水不漏,做的事儿也让人挑不出错出,可她越是这样,崔子航越觉得他和黄氏之间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崔科稳了稳心神,就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头晕,想是在太阳下站久了。
祖母……我想回家歇会儿。”
何氏担忧的道:“要不就在宫里歇会儿吧,让太医瞧瞧。”
崔科忙摇头:“孙儿没事儿,回家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