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白心情非常好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很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对田姜道:“放心,本王既然要跟你重返姜夷族,那么就一定能护住你的周全!
你先回去准备,我们过两天先去南诏!”
田姜屈膝拜退:“妾……告辞……王爷记得用汤。”
陈慕白扶起她,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晚上等本王用膳!”
田姜大喜,陈慕白已经好些天没陪她了。
“谢王爷,妾等王爷。”
陈慕泽嫉妒地眼圈发红。
等田姜走了,陈慕白的脸色就恢复如常,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七哥……”七哥又要走。
“这是大事,天下未定,本王如何能安稳。你要看好大汉和大魏,特别是大汉,要细作们打听清楚楚谨三兄弟的任何情况,还有柳氏的下落,有情况随时派人给本王传信!
我不在,家靠你守!本王唯一能信得过的,唯你而已。”
“是,七哥放心!”有了陈慕白这句话,陈慕泽的心情顿时就好起来了。
是啊,管他外头再多的人,七哥最终只信任自己。
“那翰林院的官员和那些大儒呢?”陈慕泽问。
“翰林院的官员暂时不许出宫,继续查找地图,至于那些大儒,放了,然后派人跟着,我会让田姜去把他们都解决掉。”
有田姜出手,就是动物发疯将那些大儒咬死、撞死、踩死,没有人能将怀疑的眼光投向皇宫。
不得不说,有个会御兽的人跟在身边,就连杀人都来得方便并不露痕迹。
“是,我这就去安排。”陈慕泽兴匆匆的道。
狐狸精再美,也是个杀人工具,他就不同了,他是七哥的左膀右臂。
陈慕泽走后,陈慕白立刻就招来自己的暗卫,做了一番安排。也不知道云起岳在黑骷髅岛上弄那么大的动静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知道宝藏之所在,所以才……毕竟他是龙虎山的传人,陈慕白不得不怀疑。
“……王爷太过辛苦了,妾就想着……咦……王爷,这是什么?”陈慕白坐到了书案前,被他牵着手的田姜自然是瞥到了桌上地图。
陈慕泽最是看不惯田姜这做派,心里没好气的嘀咕:是什么,你眼睛瞎啊,地图看不出来啊?
臭不要脸!
狐狸精!
“地图。”陈慕白温柔的道。
“是哪儿的地图?”田姜不会看地图,就随口问道。
陈慕白摇头:“本王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图。”
田姜想着陈慕白这些天几乎从早到晚都耗在书房,就开口问道:“王爷这些天就是为了这副地图烦恼?这副地图对王爷很重要么?”
“是哪儿本王也不知道,但你倒是说对了一条,这副地图的确对本王非常重要。”
“这个是什么?”田姜指着地图上的一条歪歪扭扭的粗线问道。
“这是河流,粗线画的是大河,细线画的是小河。”
“还有这些呢?”田姜又指向别的地方。
“是山脉,这些是森林……”
陈慕白耐性的跟田姜解释道,陈慕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出言嘲讽:“你又看不懂,又不明白,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七哥了,你还嫌七哥不够辛苦,不够烦恼么?”
“皇帝!”陈慕白沉下脸来呵斥,陈慕泽吓了一跳:“七哥……”
“闭嘴,再废话,以后就别来了!”
那怎么行?
七哥好不容易才在宫里好好呆着,这些日子,他天天都能看到七哥,心里别提多快活了。
若是不能见七哥,还不如杀了他呢。
“七哥,我不敢了,田侧妃,是朕错了,朕心急了。”陈慕泽倒是能屈能伸,立刻就跟田姜道歉。
陈慕泽再怎么的也是皇帝,田姜每天都被人严格的教导规矩,她的心有不大,自然是被陈慕泽给吓到了,忙跪下跟陈慕泽磕头:“皇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