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坐实云承恩仗着身后有云娇,然后害死国子监神童金宵。”
胡国忠皱了眉头:“这样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吧?现在云守宗跟疯狗一样,并不会跟任何人讲道理,落到他手中就是一个杀字。
再者,我说句实在话,大汉跟大梁和大魏都不一样,只要皇室一日掌握着火药作坊,他们屁股底下的皇位就稳当得很!”
经过这些天,胡国忠深深的觉得自己这帮人跟跳梁小丑似的,他们暗地里做的这些事儿,根本就撼动不了大汉的根基。
事实上,他在大汉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心惊,心里就越发对自家王爷的大业不看好。
就说他们这种官员选拔和培训的机制,就算是皇帝把当朝的官员都杀光了,都立刻能有合适的人选补上。
这点,不管是大梁还是大魏还真都学不来,首先你就没有大汉这么雄厚的资本,将学院广布全国,而且六岁到十岁的孩子是免费启蒙,特别出众的孩子还能一直免费读下去。
再者,这些学院的优秀学子,还没有考进士之前,是有机会去衙门观政学习的。
六品一下的官员,就是书院的学子各方面考核合格了都有机会去考。
这是文臣,说道武将,唐水……是云娇的死忠,厉德春,是楚羿的死忠,北边儿的北汉王庭又是云起岳把着在,谁要是在北边儿敢乱动,云起岳就能把人给碾碎了。
至于京城这几个武侯,又都是跟楚培文出生入死闯出来的,想撼动……难于上青天。
所以,从内心来讲,胡国忠是不愿意搞这些事情的,奈何他根本就不敢忤逆陈慕白。
要说还是大汉帝后的眼光高,关键是财力雄厚,无人可比。
“此事不用你管,你只需在金宵等人时候出来煽风点火就成了。”黑衣人扔下一句话,两人就走了。
胡国忠看着他们背影消失的地方,深深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他就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结果令他苦笑不已。
金宵等给云承恩发请柬的三人的确一夜之间都被杀了。
可是,他们的人也同时被抓,也不知对方用了是什么办法,让他们连服毒自尽的机会都没有。胡国忠果断决定终止行动,保存实力。
两人的马车走了之后,芳菲园的管事就去禀报胡国忠:“老爷,他们走了!”
胖嘟嘟的中年汉子胡国忠闻言就拿帕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可算走了,妈的,老子谁都得罪不起!
不过这是云承恩亲自开口让老子赶人,萧大人那里……也算是能交代过去。
不过……这帮读书人的前程算是毁了!
他们也不想想,现在金銮殿上坐着的是谁?
是太子殿下,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就算是皇后没了,云家也不是他们能惹的,皇后的威严也不是他们能冒犯的。”
“可不是吗,都是一群读书读傻了的年轻人,自视甚高,觉得天上地下就自己能耐。
被人利用了,当枪使了还不自知,白瞎这些年吃的饭和读书使的银子了。”管事的显然是胡国忠的心腹,在他面前说话也并没有多少顾忌。
“去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送大管事附上去!”胡国忠倒是看得很清楚,知道这个国家到底是谁在当权。
“是,老爷!”管事应声退下,忙去准备礼物。
国子监神童金宵等人被赶出芳菲园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幕后的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云承恩还怎么嚣张……老夫觉得,他们必定有所持,皇上和皇后……定然不像传言那般。”
“说不清楚,万一他们是虚张声势呢?”
“可是,我们能赌吗?皇上皇后在大婚的时候可也像这样消失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跳出来的人……现在全家的坟头草比人高了!”
“要不,咱们再看看形势再说?”
“嗯……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