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不该邀请他们败了兴致!”
“罢了,他们走了也好,省得扰了我们的诗性!”
“我是说你们太过了!云承恩说得对,今天……还不知道是谁有辱斯文,是谁不要脸呢!这样的诗会,某不参加也罢!”这名岳山书院的学子说完话,就拂袖走了。
“是啊,人家背后到底是皇后娘娘,你们羞辱他,就是在羞辱皇后!”
“这天下书院,有一半是出自皇后娘娘之手,你们这么做,是在跟天下一半的读书人做对!”
“不会作诗画罢了,总比有些人不会做人强!”
接着,不少岳山书院的学子开口,并纷纷离开。
当他们看不出来么?
想通过羞辱云承恩来针对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流言四起的时候,朝廷杀了不少人。
现在没有人嚼舌根了,这帮人又换了种方式。
剩下以金宵为首的国子监监生们脸色难看地聚在一起,人走了一半,这诗会还怎么开?
一些最早跳出来挤兑云承恩的人心里有些慌了,他们有些家里有背景,但大部分都是平民学子。
毕竟,在京城,这段时间权贵们都夹紧了屁股,生怕犯错,被人抓到小辫子,对家里的子侄约束很是严厉。
而平民学子,本就对云承恩这种学业不好,但是仗着出身,就能比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的人有更好的前程和出路而嫉妒眼红。
所以,被人一挑拨煽动,就逞了口舌之快。
可这会儿云承恩放了狠话,他们心里就害怕起来。
不过嘴上依旧不肯认输:“我就不信了,我们又没做什么,他能将我们怎么样?”
“对,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他们走就走,我们玩儿我们的!”
吴力平看了看云承恩,然后就毫不客气地坐下:“既然被你们叫一声兄长,那这首位咱们也该是坐得。这桃花酿桃花茶也喝得,桃花糕和桃花酥也吃得。
只是这诗文书画便是作不得!”
“为何?”有人跳出来问。“二位不是来参加诗会的么?既是参加诗会,又如何能不作诗?
便是打油诗也要作一首吧!”
这人的话顿时引来众人的哄笑声,打油诗,这得多瞧不起这两人啊,就算是不精诗文,好歹是举人,不可能半分不会作,不过是作得不够好罢了。
云承恩拿出烫金的请柬,在手中把玩:“自然是来参加诗会的,但你既说必须要作诗才能参加诗会……这张请柬是狗屎么?”
风吹桃花动,红云若浪涛般起伏,春风过处,幽香萦绕在鼻尖……当然,若是云承恩没说那句话,这意境真的很美。
狗屎……
这些人光是听着就仿佛闻到了臭味。
“有辱斯文!”
“是啊,这可是诗会!”
“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粗俗无礼?”
“哼,我粗俗无礼?”云承恩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主家在那里?难道说邀请咱们两个不擅长诗画的人来,又非逼着咱们吟诗作画好供你们笑话消遣就是有礼?”
吴力平见云承恩不顾及,他也跳出来道:“就是这个理,别说国子监了,就是全京城都知道咱们哥儿两个不会诗画,书法平平,你们这是在仗才欺人!”
“真是的,脸皮还真厚,堂堂举人不会诗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还出口成脏……”
很多人小声嘀咕起来,不过他们说什么,云承恩都能听到。
他直接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请柬一扔。
“金宵、章子坤、孟新华……今天的诗会是你们张罗的,请柬下的落款也是你们的名字。
你们请我们兄弟来,任由这些人言辞挤兑我们也不站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