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立刻就有妇人帮云娇端来椅子,还在椅子上放上软软的棉花垫子。
云娇坐了下来,看着她们做荷包,时不时还问两句。
这会儿,吕卓将珍珠给云娇送了过来,云娇就把盒子一个个打开,挑选了些珍珠出来。
她用一小把珍珠跟几个妇人换了几个荷包,然后就自己挑选了几颗最大的珍珠,一些小米粒儿一样的珍珠,把大珍珠穿在最顶头上,下面用小珍珠穿成流苏,弄好之后就缀在荷包上。
接着,她就问这些妇人要了配好的草药,封在荷包里,弄好之后,她就递给陈慕白:“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别说你是我相公,所以应该的这种话,你是不是我相公你说了不算,她们说了也不算。
等孩子生出来了瞧瞧像不像你再说吧!
如果孩子不像你,那从我记得事情开始的所有开销,我都记着,到时候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好!”虽然云娇的话拒人千里,可陈慕白却甘之如饴。
至少云娇会送他荷包不是!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把荷包小心的系在腰上,这个时候,云娇又穿起了珍珠。
没过一会儿,她就给了吕卓一个荷包。
吕卓都吓死了。
他不敢接啊!
可怜的他看向陈慕白,果然,陈慕白的脸色僵了起来。
“拿着啊,愣着干什么?不用客气,还有老四老五他们,陈嫂她们都有!
反正荷包是现成的,我只管串珍珠!”
陈慕白的脸黑了。
云娇这个时候却看向他,冷笑道:“我说吕先生怎么不敢拿荷包呢,原来是你不准啊!
还说是我相公,我想给人送点儿礼物都不行,可见你是骗我的!”
陈慕白见云娇不高兴了,忙满脸堆笑地道:“那有!”
说完,他就瞪向吕卓:“还不赶快拿着!娇儿送的,你要每天都戴在身上!”
他都这样了,云娇该高兴了吧。果然,他再看云娇的时候,云娇果然是笑眯眯的又窜起了珍珠。
“回禀皇上,郭太医早上出宫了,是右将军送出宫的。”
出宫了?
他妈的,这群蠢货!姓郭的一定是将柳氏那个贱人给弄出去了!
陈慕泽气急败坏:“给我搜!”
“来人,传令下去,全城戒严!”
“是!”
“来人,立刻包围郭府,给我仔细地搜郭府,茅坑都不能放过!”
“是,皇上!”
陈慕泽一连串命令下去,他自己又吩咐人用冷水将曲公公泼醒,可是曲公公能知道啥?
一问三不知之后,被陈慕泽挥剑刺穿了肚子。
大梁京城戒严了,很快,京畿卫接到圣旨,派遣部队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追去,遇到可疑的人或者是商队就拦下来盘查。
之前接应云守宗等人出城的商队也被拦了下来,他们的货物被通通倒了出来,不管是丝绸还是瓷器,都被无情的毁坏了。
最终,商队这帮人的哭泣声下,这帮如狼似虎的士兵又扑向了另外一群人。
商队的人哭唧唧的把货物收拾好,又踏上路了。
大梁因这柳氏的失踪,京城又掀起了一场动荡。
郭太医一家人都失踪了,在他们家里搜出了禁卫军的尸体。
陈慕泽震怒,下令诛灭郭太医九族。
可是在他的人去了又扑了一个空。
原来云守宗在要将柳氏弄出去之前,就派人将郭太医九族的人给弄晕了,直接偷偷运出了城,往大汉运去。
若是以前,云守宗是万万不会管这些无辜者的性命,在他眼中,只有云娇的性命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许是受云娇的影响深了,又许是下意识的就想为楚羿积德,好让上天能眷顾一些他,让他能早点摆脱母子噬心蛊的威胁。
所以,他现在做任何事,都会做周密的计划和考虑得更多一些。
当然,这次的事不可能一个人不牵扯,毕竟云守宗留在大梁的人手也有限,能救出的人也有限。
还好郭太医不是土生土上的大梁京城人,他在京城的亲朋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