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云守宗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不止爹不同意,就是楚羿也不会同意的。”云守宗还能不知道云娇在想什么?
他劝道:“娇儿,南诏真的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不妥,楚羿是绝对要去立刻杀掉柳氏的。
而爹我……没能护着你,也无言苟活在人世。
你娘自然会跟着咱们去。
娇儿,你大哥在南诏呢,有他在,一定能将母子噬心蛊带回来的,咱们再等等,再等等成么!”
云守宗几乎祈求的语气,如一盆凉水泼了下来。
“爹……我……”云娇的神色黯然下来:“我就是着急,放心,你们不同意,我是不会走的。”
要去南诏,必须有完全的准备,偷偷跑出去,只会给自己的亲人和爱人添麻烦。
有了她这句话,云守宗就放心了,他的闺女,从小到大都是有成算的,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不过,这次,我不打算放过柳氏,放过大梁!”儿子是她的逆鳞,为了儿子和丈夫,她不介意化身恶魔。
有些战争见血,可是有些战争却是不见血的。
“爹,我打算向大梁倾销粮食,把陈粮低价卖给大梁,另外,再将酿造粮食酒的秘方卖给大梁几个豪商。”
云守宗不解:“娇儿你这是……我们的粮食多是事实,陈粮总是烂在仓库里也是事实。
可是卖给敌国……”
云娇笑道:“爹,如果市面上的米原本是二十个钱一斤,可是忽然有外来的商人卖六个钱,你若是米粮行,是百姓,你愿意买谁家的?
若是大粮商都买了我们的粮食,你说到了丰收的季节,大梁的粮食又能卖几个钱?”
云守宗闻言一惊:“粮贱伤农,这样一来,大梁自己的粮价就卖不起来了。
可这样一来,大梁完全可以趁机低价囤积粮食。”云守宗是不关心大梁老百姓的死活,但是,他却关心大梁有足够多的粮草支持战争。
天冷了起来,外头早就飘了雪。
不过屋里却温暖如春。
大魏那边儿传来了捷报,乔敢顺利的拿下的边境七城,楚羿变得异常忙碌,谨哥儿每天除了跟先生学学问,也跟着楚羿忙得脚不沾地。
云娇的两个儿子正在玩儿小白,一个掰着小白的嘴,试图去扯小白的舌头,一个去拽小白的耳朵。
可小白只好脾气的去舔他们的手脸,像个慈祥的老奶奶。(小白:呜呜……老子是公哒!)
云娇板着脸教训慎哥儿和烨哥儿:“不许扯小白的舌头,小白老了,你们不能欺负它!”
慎哥儿忙改抓为摸,而烨哥儿却嘴巴一瘪,哇哇地哭了起来,可委屈了。
然后慎哥儿一巴掌毫不客气的糊在烨哥儿的脸上,烨哥儿就一口咬住了慎哥儿的手。
这下就轮到慎哥儿哭了,两个孩子都长牙了,几颗门牙可尖了。
云娇和服侍的人忙过去把两兄弟分开,还好烨哥儿咬得没那么用劲儿,慎哥儿也没破皮。
小白用前腿撑起自己的身子,就去舔两人的眼泪,这两个孩子顿时就不哭了,还格格笑了起来。
“带他们去洗洗。”云娇无力地吩咐小月,这两个小冤家,一天不打十八遍架就消停不了。
还好有小白在,若不然……这两个人一起哭一会儿,房顶都要掀了。
可是,小白实在是太老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这生老病死是万物的规律,小白它在宫里不愁吃,不愁被别的野兽吃已经跟幸福了。”蔡依兰见云娇脸色不好,就开口劝道。
云娇叹息:“我知道,小白这年岁岁……若他一直在野外,怕是早没了。
可我就是贪心,希望它能一直活下去,陪着我,陪着孩子们。”
蔡依兰道:“虽然不能一直陪着,可是孙神医给他配了延寿的丸药,想来,它能当上老寿星。”
“皇后娘娘,国公爷求见。”
这时,来喜来报,云娇忙起身:“你去跟我爹说,让他在前厅等等,我换了衣裳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