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两人落座,下人奉茶退下之后,崔名学就道:“侯爷,婉儿哪天到底怎么了,请您给我这个做父亲的一个实话!”
云起岳深深的看了崔名学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岳父,婉儿当天是中了毒,墨门独门之y毒,无解药,只能……
因着此毒霸道,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将毒彻底解除,要不然,婉儿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小婿想着婉儿解毒之后身体虚弱,于是便擅作主张,让婉儿休息了两天才将她送回来!
岳父请放心,外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包括婉儿两个侍女也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婉儿中毒昏迷不醒,在救治。”
说完,云起岳打量了下崔名学黑出水的脸色,就道:“这件事并不怪婉儿,婉儿也是受害者,小婿见事情紧急,才出此下策。
因此,小婿想将婚期提前,不知岳父和岳母是什么意见。”
崔名学听着云起岳的话,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想到自己的女儿中了那样的算计,他的心跟有刀子在戳似的。
看着眼前还未婚就将自己女儿睡了的男人,他不但不能发火还要感谢对方。
因为要不是这个男人当机立断,他就会失去一个女儿。
“罢了……”崔名学叹气道,“就按照侯爷说的办吧。”
还能怎么样,出了这样的事儿,不把婚礼提前,万一婉儿肚子里怀上了怎么办?
这婚事儿还真拖不得。
“到底是谁下的毒,侯爷可有查到?”
云起岳点头:“查到了,是贵太妃!小婿已经帮婉儿报仇了。”
崔名学就想起了哪天下午,畅春园内,那些人悄悄议论的柴宝儿被人下药,和三个男人滚在一起的事儿。
还想起了刚传到辽东,关于柴宝儿死讯的事儿。
那样的遭遇,那样的死法……他的脸抽了抽,自己这个女婿还真是狠。
不过知道疼自己的闺女就好了。
对外人怎么狠辣都没关系。
等等,三个男人……
崔名学心头一跳,就看瞪大了眼睛看向云起岳:“哪天在畅春园,贵太妃和三个男人的事儿……”
云起岳淡然道:“小婿不过是将她准备的局又用在她身上罢了。”
卓伟以为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畅春园,殊不知自己已经被楚羿的人给盯上了,他仓皇逃离畅春园的时候,接连撞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就趁这个机会在他身上放了伪装成小石头子儿的定位芯片和微型窃听器。
还是以前的那套老方法,楚羿和云守宗这边儿很容易就知道柴宝儿身边的卓伟就是秦凡派来的人。
于是就顺着他和周嬷嬷这条线又拔出不少秦凡埋在辽东的钉子。
崔名学心中大骇,要是当时的情景主角换成了婉儿,那……婉儿活不成不说,他也没脸见人了!
这会儿的崔名学万分的庆幸幸好他家婉儿是许给了侯爷,有侯爷护着,这样的事儿都能逃掉不说侯爷还给她报了仇!
崔名学起身给云起岳跪下行大礼。
云起岳自然不能让他真的跪下去,忙去搀扶他。
崔名学感激的道:“侯爷于婉儿,于崔家有大恩!崔名学此生不敢忘!”
云起岳将他扶着坐下,道:“岳父此话就生分了,我与婉儿已经是夫妻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
崔名学点头称是,心里却是感激的很,他的女儿多灾多难,这回,总算是否极泰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岳父也不必担心外头的人说闲话,若是有人问起为何要临时改变婚期,就对他们说,我要外出,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辽东,故而就把婚期提前。”
女婿连理由都想好了!
崔名学看云起岳的眼神在冒心,他这样灼热的目光,把云起岳看得相当不自在。
他起身道:“岳父要是没有其他事情,那小婿告辞了!”
崔名学也站起来一把抓住云起岳的手,云起岳尴尬的想甩开又不行,不甩他自己又不自在。
崔名学道:“有事儿!侯爷来都来了,就留下来用晚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