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村里的乡亲们大饱了口服了,都赞二老爷家大方,实在。
就算是平常村里的长舌妇,怨人穷恨人富的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嘴里冒的都是好话。
可见吃人的嘴软!
当然,他们也不是傻子,这平常自己家吃不着的稀罕物,这会子可不得逮着机会多吃些。
脑子有毛病才在这个时候给主人家找不痛快呢。
但……
这世上还真不缺脑子有毛病的人!
因着言啸的关系,柳天佑租住在他们家,这段时间没少给他们家送好东西,沾了他的光,老云家上下老少终于过上了顿顿有肉的日子。
就连早上的粥水,都是柳天佑带来的厨娘用肉末熬的,甭提多养人了。
加之柳天佑没少给老云家银子,云老汉手头有了银子,想着言啸看上了云梅儿,就很是舍得地给她请大夫开药调理身子,云梅儿很快就好了起来。
今儿是云家大房三房和二房上梁的大日子,村长前些日子亲自敲着铜锣满村子的跑把这事儿宣扬了出去,讲明了全村都能来凑个热闹捧个场。
这样好显摆的时候,老云家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这不,瞧着村里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云老汉就穿着宝蓝色底子富贵团花纹的衣袍,由打扮得妖妖绕绕的欢娘服侍着。
陶氏的身旁跟着穿的很是鲜艳的云娟儿,云梅儿并江家姐妹个个都打扮地花枝招展,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唇上点着红艳的胭脂,身侧都跟着一个小丫头伺候着。
云守礼身侧也跟着一个样貌姣好,并有些胭脂气的小厮伺候着。
一家人得意洋洋的来了,有村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只是从鼻孔里头‘嗯’一声,一双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人。
“切,有啥了不起,不就是用了个下人么?”
“可不是,用下人又咋的?下人还分三六九等呢,他们的下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墨扇姑娘一个手指头够瞧的。”
“可不咋的,瞧把他们能耐得,人家二老爷才是真正的有钱,大老爷和三老爷也比他们家强,可谁跟咱们乡里乡亲的都是亲亲热热客客气气,谁像他们?”
{}无弹窗第295章错综复杂
楚培文心里一沉,他探出一指在老和尚的鼻下,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
“智缘大师……圆寂了……”
楚培文嘴里喃喃,眼角也湿润了起来,易容过的脸看不出神色,但一双深沉的眼眸里却被哀痛占的满满的,他的老友,就这么一个个的都没啦……都没啦。
楚培文背着智缘,从另外一个通道离开,直奔智缘的禅房,并将智缘盘膝到到他禅房的密室中才离开。
智缘的禅房被翻得一团乱,显然是有人在翻找东西。
楚培文摸了摸藏在胸口的名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禅房,这才离开白云寺。
三天后,京城黑鹰所,总镇刘福山也就是刘宝的收的干儿子,跪在刘宝的面前,额头几乎贴在了地上。
“……干爹,我们的人把白云寺都找遍了,都没找到智缘,也……也没找到干爹说的那本名册!”
“哐当……”
刘宝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他砸去:“废物!一群废物!什么都没有找到就敢回来复命?
智缘不可能离开白云寺,你,再带人去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那本名册,是皇帝即位就在找的东西,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名册,但皇帝一直很是重视,上两任黑鹰卫指挥使,都是因为寻找名册不利而被皇帝撤了的。
要不然这个指挥使的位置,还轮不到他来当!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可他的人依旧没有找到,让他如何能不气?
刘福山的额头被茶杯砸开一个口子,血混着茶水淌了一头脸,可他却不敢擦。
“是,干爹,只是智缘乃皇族之人,白云寺动静太大,我们撤离的时候静安府的人已经插手了。”
刘宝阴霾密布的双眼微微眯了眯,道:“那你们就明着以黑鹰卫的名义去协助查案,这事儿,我会跟皇上报的。”
刘福山总算是松了口气,领命下去。
他离开之后,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才有人找刘宝禀事儿。
来人奉上了一张单子:“大人,建威将军府的佟管家求见,这是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