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这个被宠坏了的女人,扭头撇撇嘴角,淡然道:“邢哥,自古有云,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这病人我都没瞧见,就开始给我来了个下马威,那这病我是看呢,还是不看呢?”
哥们是碍于情面大老远跑来看病的,可不是有求与你邢家,再这么个人五人六的态度,大不了哥拍拍屁股走人,不看这病总成了吧?
一听自家妹妹那话,邢良俊便一阵头大,心里也暗叫不好。
从各方面的资料显示,这叶小宝可不像他表面那样随和,内心刚强之极,要是让他一个不爽起来,到时他可真会撂挑子不干呢。
“叶老弟别见怪,烟容也是担心家父的身体。啊……这个……要不我们先去病房看看?我这里的条件比起一般医院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呢。”
邢良俊给严思松丢了个眼色过去,忙拉着叶小宝指了指大厅角落的楼梯。
而严思松则是心神领会地来到邢烟容身边,伸手拍了拍妻子的香肩,柔声劝道:“烟容,这事你就别插手了,小宝是我介绍给大哥的,我这双眼睛,你应该相信吧。”
见自己大哥和丈夫都在替那江湖医生说话,邢烟容一双红唇便嘟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自己老公一眼,便向前几步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啊,要是这一脸骗子像的江湖游医没把爸救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尽管丈夫严思松只是个药材商人,但作为邢家第二代唯一的小女儿,邢烟容可是在省城有不小能量的。
最起码,她要是想跟谁过不去,那对方的结果一般都是相当悲惨,这些都是有人证明过了地。
【作者题外话】:感谢打赏,寄刀片的亲,别吓我啊!
叶小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摩挲着,沉吟了半天,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行针的时候,是不允许有同行在场的,希望待会能安排一下,让我单独医治病人。”
邢良俊脸色一变,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喝了口茶后,半晌没有说话。
随着邢良俊脸色的变化,客厅里的气氛也开始沉闷起来。
他向来在省委接人待物都是相当有城府的,本不该出现现在这种场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叶小宝的身份问题而显得有些敏感。
当然,严思松现在心里很清楚,而叶小宝则是懵懵懂懂,纯粹是因为自己等会诊治的时候,由于要施展玄冥针法而不希望有外人在场,这番心思,都是老神棍当初灌输的思想。
三人静静地喝茶,心里各自转着心思,在这种情况下,严思松自然是不敢乱说话,就连想和稀泥都插不上嘴。
良久,邢良俊叹了口气,郑重地沉声道:“这样吧,我亲自陪你,那几位专家则是在房外等候,若是到时候有药方,希望还是可以给他们看看,这样没问题吧?”
虽然邢良俊这话说出来看似商量,实则用的是不容置疑的语气。老爷子如今身体成这样,能不能拖过今年年底,就看此番叶小宝是否能建功了。
若是老爷子一旦仙去,对邢家的打击可谓是致命的,由不得邢良俊不得不谨慎,这么安排,说实话也是无奈之举。
“这样也行。”叶小宝很干脆,一口喝光杯子里面的茶,起身接着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他的想法很干脆,若是难以回天,他便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若是玄冥针法能起到效果,他自然是尽量去救治,至于邢良俊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太过于在乎。
自恃有一身神奇的医术和武功,叶小宝并没有把世俗间,人的贫富贵贱的等级划分看得太重,在他眼里,也就分亲近的人和不亲近的人两种。
“大哥,你就准备让这个江湖医生来给老爷子治病?有没有搞错?看他那毛都没长齐的样子,估计都没过实习期吧?反正我是不同意。”
就走这时,一个烫着波浪卷的中年妇女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指着叶小宝大嚷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