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轮到易寒他们学员队打扫卫生,他在走廊那里打扫的时候,突然听到你厕所里传来一声尖叫——
“同志们!这是什么玩意儿!有老师受伤了吗?”
那时候他们才刚大一,再加上国内的教育比较含蓄,生理卫生课直接不上,让同学自己看书,于是这些十八九岁的军校学员居然有相当一部分不知道女生会来例假。
尖叫的那个人看到的是一个是用过的卫生巾,于是有很多人进去围观。
中学生理卫生课没有学习到的知识在军校的女厕所里上得到了普及,终于有人知道电视广告里的卫生巾不是女性专用擦脸的。
当然出生于大城市的易寒,早熟的易寒是知道这些的,他没有围观,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那些同学战友,眼神里只有几个字——这些傻逼!
但是,熟知生理卫生知识的易寒,最终是他们学员队里最后一个恋爱的。
现在他的那些同学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当爸爸。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封潇潇总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但是那个人对她并没有恶意。
六月底,封潇潇除了考试全部完成之外,两个学位的论文很早就已经交了定稿,论文答辩也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
校长亲自给她打电话,让她作为优秀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优秀毕业生?
封潇潇自认为还配不上优秀这两个字,她只不过是有了重生这个金手指,外语方面本来就有天赋,再加上前世的经验。
而经济管理这门学科,她本身也是出身商人之家,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都远远超过与同龄人。
不是她在学校学习得优秀,而是她运气好。
不过校长还是非常坚持,他说:“难道你没有看学校的论坛吗?有一个优秀毕业生的投票,你遥遥领先!所以封潇潇同学,你就不用谦虚了。准备一下发言稿,下周毕业典礼,你必须要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言。”
虽然觉得自己名不副实,不过封潇潇还是赶鸭子上架,决定接受这个任务。